鄭伯源覺得許家的這個小少爺也是集全家人的寵愛於一身,但是他很懂事,總是笑眯眯的,小嘴巴巴的特別能說,說的話還很條理,而自己的弟弟呢,想到自己的弟弟,鄭伯源不由自主的就皺起了眉頭,那個弟弟被自己的繼母養的實在是不像樣子,成日裡跟府裡的丫鬟一起,跟個小姑娘一樣,就連自己跟他說話聲音大一些,眼圈子也會紅了,每到這個時候,自己的父親就會罵自己一頓,時間長了,鄭伯源就不喜歡跟自己的弟弟靠得太近。
許柏看到鄭伯源眉頭又皺了起來,就靠著自己跟鄭伯源之間的炕桌上,用胖乎乎的小手輕輕的撫了鄭伯源的眉頭一下,說:“鄭哥哥,不要皺眉頭呀,皺眉頭不好看。”
鄭伯源聽了,愣了一下,輕輕的皺了皺眉頭,鬆開眉頭之後又皺了一下,有些不是很確定的問許柏:“剛才我皺眉頭了嗎?”
許柏點了點頭,非常真誠的說:“你皺了,而且皺的很厲害,鄭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呀?你跟我說說,我可是我們全家人最喜歡的人,他們有什麼煩心事都喜歡跟我說的。”
難得打探事情的機會,許柏就算是滿嘴裡跑火車也想從鄭伯源這裡打聽到一些事情的,雖然姐姐還不到十歲,但是這個時候的孩子可都是很早熟的,萬一姐姐她對這個西平侯府的大少爺一見鍾情怎麼辦?許柏覺得自己現在這個年紀,是所有人都不設防的時候,有些事情大人或許不想跟別人說,但是對兩三歲的孩子,知道孩子不懂事,把事情說了,也算是把心裡的事情宣之於口了。
鄭伯源笑著摸了摸許柏的頭,說:“我覺得你也是你們家最惹人稀罕的人。”
許柏有心不想讓鄭伯源摸自己的頭的,沒聽人說過嗎,女人的腰,男人的頭,都不能隨便摸的,但是現在這個年紀,是所有人對自己展示摸頭愛的時候,如果自己抗議,估計下一次會摸的更起勁,三頭身的年紀,其實是挺沒有人權的時代的。
許柏心裡一個勁的吐槽,但是面上還是一片擔憂的看著鄭伯源,倒是把鄭伯源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讓他那顆倔強的心鬆動了很多,嘆了口氣,說:“我就是覺得你跟我的弟弟一點都不一樣,我也不知道別人家的孩子是個什麼樣的,但是我家的那個弟弟,成日裡跟著我那繼母,既不出來玩鬧,也不跟我說話,有時候在府裡遇上了,跟他說幾句話,聲音大些他眼睛都能紅了,看著就要掉眼淚,就跟我欺負了他一樣,我父親到了這個時候就會罵我一頓,時間長了,我也不願意跟他說話了。”鄭伯源一邊說一邊又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