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棣一下子想到一件事情,問道:“你們府裡早幾年的時候那麼多征戰沙場的,有沒有英年早逝沒有留下後代長輩呢?”
鄭伯源想了良久,說:“我祖父的弟弟留下一個遺腹子之後戰死沙場,那個遺腹子沒成年就去世了。”
許棣說:“那就從這裡面做文章,想辦法讓你父親把你過繼過去,繼承你祖父兄弟那邊的香火。”
鄭伯源聽了,說:“這樣有些難度,我畢竟是原配嫡長子。”
許棣笑了笑,說:“你是原配嫡長子,也是因為這個身份才讓你的繼母對你恨之入骨,這個世界上沒有辦不成事情,單看你是不是努力了,是不是付出了相應的利益而已。”
鄭伯源思量了半夜,早上紅著眼睛,對許棣說“咱們路過京城的時候,我想要回去一趟,跟我的大舅好好的談一談。”
許棣看了看看鄭伯源,說:“那到了京城我需要等著你嗎?”
鄭伯源說:“許大哥,還得麻煩你等我一下,我把自己的打算跟大舅說了之後就跟你一起走,我想去看一看我的祖父他們捨命守衛的大好河山是個什麼樣子。”
許棣說:“那好,不過我不想進城,如果你想跟你大舅商量,我不建議你進城,咱們現在還不知道成立是個什麼情況,也不清楚你們府裡對於消失這麼多天的你是個什麼態度,最好是在城外找個落腳點,然後找個理由把你大舅找過來。”
鄭伯源聽了,點了點頭,說:“我大舅跟我說過,如果有什麼很緊急的事情,就讓我去城裡東二胡同的那家燒餅鋪,給他留個信,就會有人去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