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棣有些奇怪的問他:“爸,你怎麼這麼肯定呢?”
許蕘說:“我就覺得天不好也非得讓自己的親兒子去城外燒香是個很奇怪的事情,還得帶著老婆孩子,這明顯就不合常理的呀,衛朗那邊跟我說,京城裡面幾個皇子老實了一段時間,最近又有些異動,咱們不得不小心呀。”
許棣點了點頭,說:“這個我知道,我回去就給我大舅寫信去,正好讓人給他捎回去。”
張兆慈嘆了口氣,說:“我覺得咱們現在就跟那電視劇裡面演的似的,劇情跌宕起伏。”
許棣說:“咱們也不想這樣呀,誰不想踏踏實實的好好過日子呢,這不是筆者沒辦法,咱們要不這樣折騰,後面還不知道要吃什麼虧呢,咱們從一家三口變成一家五口,再加上路嬤嬤,這就是六口人了,所以有些事情就得一定要查清楚。”
張兆慈聽到這裡,眼睛一亮,說:“你說到路嬤嬤了,當年這些事情路嬤嬤一定清楚呀,許棣,你去看看嬤嬤睡了沒有,要沒有睡就把人請過來,咱們聽路嬤嬤講一下是怎麼回事。”
許棣趕緊下炕穿鞋子,自己以後是要給路嬤嬤養老的,路嬤嬤就是家裡的長輩,現在自己這一大家子身邊危機四伏的,路嬤嬤也不能置身事外呀。
路嬤嬤還真沒睡呢,現在路嬤嬤跟許柏睡一個屋裡,許柏忙活了一天,已經睡著了,路嬤嬤就坐在炕頭上給許柏縫一雙鹿皮的靴子,裡面襯了一層兔毛,再加上厚厚的鞋底,下雪天穿著出去,又防水又保暖。
青苗跟青穗睡在外間的炕上,聽到許棣敲門,趕緊披上衣服給開了門,路嬤嬤聽到敲門上已經穿好鞋子到了外間,許棣說:“嬤嬤,我有些事情想要向您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