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离开保年堂的路上,赵扬静静靠在车子座椅的靠背上,眼前始终浮现出颂佛先生的影子。
因为那个学生的存在,双方都没通报姓名,但是赵扬知道,跟他搭话的这个青年,是田志勇的头。
这并不是让他感兴趣的地方——他本身对这些人也不是特别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颂佛先生跟他说话的时候,始终保持着谦卑的态度,就连腰身也一直保持着半躬的状态。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颂佛先生的这个状态,总是能够想到码头上的邱刚。
回了四合院,栓柱忙不迭的从里面迎出来,说道:“大哥,刚才接一电话,有人要请你吃饭。”
赵扬有些意外:“谁?”
“是个老人家,说是叫夏言民。”栓柱说。
夏言民请客,就在曙光大剧院附近一家中餐馆,订了一个很大的包间,赵扬走进去一看桌上碗筷,却是只有两个人的预算。
这不是铺陈浪费,这是重视的意思。
“夏会长真是太客气了,有什么事你招呼一声就成。”赵扬跟早早等在这里的他握手。
夏言民就是吉南城纺织业协会的会长,福田彦助召集大家去参加活动,当众杀死十个抗日分子的时候,他和赵扬一起在台上就座,而且还是敢于当面向福田彦助提出不满的人。
所以赵扬对这位老人家的印象很好,这也是他没问什么事就来赴约的原因。
“万万不敢当啊,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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