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鸣塘是真害怕,害怕的这次见赵扬前后不过十分钟,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湿透了,回办公室的路上,两根腿软得不行,硬生生的扶着墙才走了回去。
一直快走到办公室门口,才遇上自己一个亲信,关鸣塘差点没瘫在对方搀扶他的胳膊弯里。
“队长,你这是怎么了?”
亲信不知道赵扬来过,很是诧异:“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咱要不去诊所找个大夫看看?”
“去去去弄不好,这回你得去棺材铺找副棺材给我看看。”
关鸣塘坐在椅子上那叫一个哆嗦,哭丧着脸问:“太君那边什么情况?事都办了吗?”
“别提了!”
亲信拍着大腿说:“那俩人死活不松口,给钱要钱给酒要酒,听说要给他们找个娘们还都嚷嚷着要胸大腚大的,再说别的就不搭话了。”
“娘的!这都什么人啊!”
关鸣塘哭笑不得,又问:“太君呢?太君什么意思?”
亲信说:“太君很生气,刚才还说,实在不行就动手,吊起来抽顿鞭子就好了。”
“拉倒!”
关鸣塘吓得一下窜起来,两手仅仅抓住亲信的胳膊,说:“你出来干什么?抓紧回去!回去之后给我盯死了,万一太君真要动手你就给我拦住!”
亲信犯愁了:“太君要动手,我哪能拦住?”
“拦不住也得拦!”
关鸣塘气得想给他一脚:“太君活动不利索,又不能自己动手,光一张嘴瞎指挥,你还能拦不住咱自己的人?我不管!那俩人要是掉根毛,我就拿你是问!”
亲信为难的说:“大哥,你这是逼我呀”
“我不逼你逼谁?我再不逼你,我特么就让别人把我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