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在下,把街上的人几乎全都赶回家去了。
偶尔能够看到一两个人的人影,也都是行色匆匆的,恨不能下一步就能窜进房屋之中。
瓢泼大雨飘扬在空中,雨点落下的时候,砸出来的声响让人心里有点毛躁躁的,很不安稳。
费老推着自己的自行车,一瘸一拐的来到了一条稍显偏僻的街头。
在站住脚跟的时候,他出于本能的四处看了看,并不意外的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跟着他。
最后,费老的目光落在了旁边一栋临街院落的门牌号上,没有轻轻的一皱。
这个地址,是古屋猛给他的,还说这里的酒不错,让他先来尝尝。
然而真正到了位置,费老却发现这不过是一处普普通通的民居,别说酒,就连其他可售卖的东西都没有。
当然,这种情况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在他从古屋猛的手中接过这个地址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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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是虚掩着的,费老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落雨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
他把自行车停在院门旁边,目光最后落在了敞开着的堂屋门口。
堂屋的光线并不是很好,站在外面看过去,里面略显黑漆漆的,像是一个黑洞。
但既来之则安之,费老稍作犹豫,观察了一下整个院子的格局,以及各种可能需要的撤退路线之后,抬脚走进了堂屋之中。
视线经过了短暂的适应过程之后,费老立刻发现,堂屋一角的一张椅子上,绑着一个身穿囚徒的人。
这个人的头上一样戴着黑色的头套,让人看不清脸面,但是这个人很显然的听到了费老的进门,一个劲的挣扎着,似乎还想把嘴里塞着的毛巾吐出来,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