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口吃着饭菜的李茅,习姐痴了。全身微微麻热起来……猛然腿间一热,习姐发觉自己的失态,镇定了一下情绪,说:“你先吃着,等会我再来拿盆子。”转身慌慌张张地朝外走。回到家里,家里人已经在吃着了,丈夫见她满脸绯红,以为是她跑急了,说:“跑那么快做什么?”
小姑子打趣道:“嫂子是怕我们把好菜都抢光了呢!”
习姐顺势掩饰道:“就是!”
午休时习姐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俊俏的李茅。她和丈夫都是相貌平平,家世相近,当年就是父母撮合的。结婚后夫妻和睦,丈夫在这小县城里也算有头有脸,日子一直过得很平淡。她内心深处似乎一直在盼着某种刺激,给这平静无波(甚至是死气沉沉)的生活添点佐料,今天见了李茅,目标就在眼前,那种念头更强烈了。
三点半,公公、婆婆、丈夫带着孩子和小姑子一家动身去同在县城的大姑子家。习姐说:“我有点不舒服,你们先走,我先休息一阵,等会来吃晚饭。”
丈夫见她确像有些不适,就说:“也好,我们先走。反正也不远。”
看着一溜人们转过了街角,习姐迅速收拾好头脸,睡衣也没换,关上门就快步来到邻居李茅的房里。
李茅刚刚起床,就穿个裤头,正在擦洗上身。看见习姐,笑道:“习姐来了,你做的菜真好吃!”
习姐微微歪头,风情地笑着,糯糯地说:“是吗?盆子没吃了吧!?”
李茅心中一荡,打量着这个成熟的妇人:或许是生活优裕的原因,这女人浑身透着一股慵懒的气质。整整齐齐挽髻的秀发,此刻飘飘然地洒落下来,秀发长及肩,乌亮柔顺,半遮半掩着脸蛋,平平的五官由于笑意而显出几分迷人。眸子里水汪汪的,满溢着柔情,似乎还有某种欲|望,薄薄的棉质睡衣下,那对微微颤动的丰|盈,此刻正几乎毫不掩饰地高挺着,圆润丰硕,露在外面的小臂和浑圆的小腿,泛着白瓷般的柔润光泽。
李茅吞着口水。昨天刘建山要在家里睡,余倩云担心丈夫偶然起兴重游故地,而自己身上还有李茅的痕迹就尴尬了,从五天前就不让他上楼。此刻见了充满诱惑的习姐,手里拿着擦身的毛巾也忘了放下,愣愣地看着场面诱|惑的习姐,“小李茅”情绪激动,高昂起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