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如此问道。
诺诺在自己嘴上轻拍了一下。
这头屑母龙欺负绘梨衣倒是有一手。
诺诺本来也不打算藏着掖着，既然零刚才已经戳破了窗户纸，那她也不再有多余担忧，径直开口道。
之前误会也就罢了，现在解除误会了还对苏墨动心思，那就太没道德了。
“当然。”
“没、没问题。”
等等！
而要说的话，她记得苏墨提到过，零归属于另一个组织。
诺诺点点头，顿了几秒后，说道。
“礼物？”
“如果以后忙，碰不到面呢？”
“知道了，谢谢。”
可话到嘴边，想起守护在美人身边的母龙，即使知道夏弥听不到这边的话，她也没胆子直接说出口，于是她拐了一道弯，问道。
在诺诺忐忑不安的跟随下，她很快走到了悬崖顶峰，并咏唱起了言灵，进行了隔音处理。
“……没什么，只是学校那边的事情也有点累而已。”
你喜欢苏墨，我也喜欢苏墨，我们难道不应该是自己人么？
想到这里，诺诺正要开口——“原来你也喜欢苏墨”。
喜欢上有一个人其实并不是什么悲剧，她喜欢上某个人才是悲剧，而最悲剧的是她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明明一周前她还蠢蠢欲动，可自从那一天之后好像就彻底安分下来了，关门放夏弥这一招效果这么好？
诺诺黑着脸看着眼前的女孩，气势汹汹地说出了十分悲催的台词。
诺诺开始陷入沉思。
“……”
“你这样，真的没有不甘心？”
诺诺顿时瞪大了眼睛，露出惊讶的神情。
听到这个话题，诺诺心中一凛，果然零妈妈是准备拷问她的罪孽。
“如果没过多久就要离开喜欢的人，这个时候要为他做点什么好？”
“怎么，我的结论有问题么？”
零微微颔首，看了看周边环境后，补充道。
“没有！”
“你怎么想到要来问我？”
说到这里，她又补充一句。
要不是长得可爱，再加上她实力比自己强，诺诺都有点想给她一拳了。
绘梨衣两眼闪闪发亮。
诺诺顿时沉默了。
“是个悲剧！”
可这个季节有蚊子么？
零心中闪过这一疑问，但也没有深究。
按她自己的回答本应该是睡了他，可考虑到零的体型还有虎视眈眈的夏弥，说出这话她会在物理上和法律上同时面临死亡，所以她收回了这个简单的提议。
如今，她有母亲，还有苏墨和夏弥这样值得信赖的前辈和闺蜜，相比以前她拥有的东西太多了，没必要死抓着虚无缥缈的恋情不放。
不知道诺诺愿不愿意教她。
有母亲在，她就是有人要的孩子！
“我有事情想问你，有时间么？”
“？”
她不想死，也不想被苏墨或者夏弥讨厌，所以面对这个问题只能不停表忠心，可这些话说出口对她来说也是十分扎心的伤害。
不过，既然最后诺诺让她直接问，那她就干脆直接问了。
“学校那边么，那的确很累！”
诺诺有些紧张地问道。
如果让她谈被喜欢是什么感觉，一直以来都是人群焦点的她大概会说出什么凡尔赛的言论，可若是谈到主动喜欢别人……她唯一喜欢过的异性就是苏墨，可是战斗还没开始她就已经输得彻彻底底，连踏入战场的机会都没有。
若是平时，诺诺也能十分坦荡的和零谈话，也很乐意和这只冰山萝莉拉近关系。
如果她真的两袖清风光风霁月，倒是不用担心太多，可零偏偏是苏墨的秘书，在对待苏墨的事情上，她没办法问心无愧。
这个娇小的金发萝莉冷冷与她对视，看上去似乎一如既往地强硬，可她双手攥紧，乖巧贴在腿侧，如同站军姿一般，这明显是紧张的姿态。
“既然如此，我自然不能也不会再出手，无论是否自取其辱，我都不会破坏他们的感情。喜欢一个人是希望他更好，而就算是我也知道，苏墨前辈和夏弥待在一起才是最好的，所以我不会再做什么！”
把绘梨衣吓跑的夏弥微微一愣，然后立即追了上去。
这是什么破问题？
“我想问的是，你有什么想和喜欢的人做的事情么？”
妈妈，看在我今天去看过你的份上，一定要保佑我呀……不对，呸呸呸，母亲还没死呢，只是灵魂被奥丁收走罢了，还有活过来的机会。
在一周之前，夏弥和苏墨决裂的时候，诺诺的确是萌生了取而代之的想法，虽然这个罪恶的想法只是产生了一个苗头就被夏弥和零的出现彻底铲除了，但以诺诺的敏感程度，很快就发现零已经发现了她的小心思。
“……”
明明她手上什么东西都没带。
她早就知道自己没机会，但要自己主动开口承认自己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不亚于凌迟处刑。
记得零一开始也不这样，她这是跟谁学的聊天技巧？
沉默良久后，她温柔且坚定地回答道。
可在今天，终于意识到自己心意后，再和苏墨牵手，她感觉自己当时体温足足上升了0.3摄氏度，虽然很快就被克制了下来，但这么明显的变化迟早会暴露，她决定学习一下隐藏的技术。
听到这个问题，诺诺微微一愣。
“如果这样的话，没什么好想的吧，反正以后还能见面，做什么都来得及。”
之前的她也没少和苏墨有过拉拽之类的肢体接触，那时候她只是觉得不排斥而已，心里虽然有些异样，但自己也没深究。
为什么要自己抽自己？
“……打蚊子。”
零犹豫了一下后，问道。
她就知道，零是来调查她觊觎苏墨的案件的，甚至还故意套话想要知道她想对苏墨做的各种难以启齿的事。
“没错，就是你这段时间没写的作业还有随堂测验，其实也没多少就是堆成了一座小山……喂，别跑啊绘梨衣！找苏墨也没用，逃了也要做哦！”
“既能满足你的想法，又不至于被夏弥追杀。”
“那好，回到之前的问题，我应该做什么好？”
“我不会后悔。”
“你想问什么干脆直接问吧，不必扭扭捏捏的！”
她转过视线，看向了被绘梨衣落在这里的诺诺。
虽然这番话攻击性很强，但她真的不是在嘲讽诺诺，她的确是想要学习诺诺的丰富败犬经验。
想到这里，诺诺心中不由得祈祷起来。
零若无其事地问道。
诺诺咬牙道。
看到诺诺这幅样子，零思考数秒，再度开口。
“没有，只是正常工作调动而已，现在苏墨的实力不需要我保护。”
“好！”
这位冰山萝莉为什么会找自己谈话？
单纯以自己的审美而言，诺诺是很喜欢零的，世界上大概没有人会讨厌一个办事周到，女仆技能点满的漂亮萝莉。
零随口说道。
听到这话，零脑袋上冒出了问号。
诺诺立即解释道。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月色之下，看着面前两三米处零那娇小玲珑的身躯，诺诺的表情残留着一些惊讶，还有一丢丢担忧。
虽然有些反应过激，但肥皂剧最喜欢这种套路，而零如今的反应也的确像是时日无多的人会有的发言。
不管零是不是来拷问她的，她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
零果然是来拷打她的，就是这种羞辱方式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思索了片刻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她脸颊微红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样么……”
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结束了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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