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眸子深如墨：“您以为我在开玩笑？”
胡东良默然。
他看着云幸川那微冷的眼神，心里不免一咯噔。
这人是个什么性子，胡东良比谁都明白。
“是谁？”
“你说呢？”云幸川单手放在沙发上。
他屈指点了点皮质沙发垫：“这个答案，应该不用我说吧？”
毕竟，就那么几个人，再运用下排除法，是个傻子……
恐怕都能在仅剩无几的人选中，得到准确的选择。
胡东良脸色沉了下去。
可半响后……
他的声音却不禁回荡在整个空荡荡的客厅里。
“如果真是他，你们也不能擅自动手。”
云幸川不以为然。
他停下敲着皮面的手指，两手交合放在身前：“如果我偏要呢？”
特殊调查局的人不能白死。
更何况，胡东良是知道的，直到特殊调查局为了那些家伙废了多大的劲儿。
从上个世纪，特殊调查局成立的时候起，众人就没停过。
妖怪，凡杀戒者，轻则生，重则死。
这个规矩，还是当年亲自定下来的。
胡东良五味杂全的叹了口气。
“幸川啊，不是我不心疼那些死去的烈士。”他语气略微无奈：“主要是，这人不能一下就拉下去啊。”
赖擎宇不是普通人。
就算是胡东良，想动人之前，都必须得好好去思量下。
“您就说，可以还是不可以。”云幸川没有理会前面一段话。
他直直盯着胡东良：“如果是其他的问题，您不用太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