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赶紧掏证件，这才进得电梯。
产科在五楼，一条通道贯穿东西，病房朝南北对排，两边都有病房。下电梯就直接是护士接待站。
章晓纯找到医生，又做了一次胎心音检测，医生询问了一下具体情况，婴儿是三十九周零一天，体重、胎心音一切正常，最后问到有什么反应？
“已经流红两次，肚子不痛；预产期是这几天了，所以准备来做手术。”
苏越问，“医生，我们现在来住可以安排在什么时间手术呢？”
那个医生戴着口罩，只露出小眼睛，她说，“我不知道？”
“那一般情况下会是啥时候呢？小孩爸爸还没有进来，能不能等他进来以后再考虑手术呢？”
“这个…”医生语塞，扭头走了。
苏越和章晓纯在走廊里过间凳子上坐下，没有床位。
苏越明明看到12、13床有护工在换洗床褥子，而他们却说没有床位了，先等着。
从十一点坐到十二点，苏越去问值班护士，“我们能出去吗？”
“不行！”那个护士头也不回地呵斥道。
身子也在晃动章晓纯却跟妈妈说，“你回去吃点饭，我在这里等着。”
苏越看着那些戴着白口罩穿着白罩衣的匆匆而过的身影，心里异常地冷。
不觉得头一阵发晕，感觉天地都在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