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可以去宿舍了。”
他不说话也不听话，自顾自地闷头动作着。
乔栖只得由他去，忽然，她想到什么，“你们生物老师是谁？”
“徐老师。”
“啊，竟然真的是她。她高一的时候还带过我们半学期呢。后来生病，休息了半年，就换到你们这一届去了。”
林亚齐点头。
“我还经常去看她呢，她教得是真好，对学生也好。”
他又点点头。
他可真沉默，乔栖想。
乔栖想她初入大学时，好像也是这个样子，颇有些感同身受，加上又是一个高中的，不自觉地就想照拂他几句：“没关系，刚来大学难免会有些不自在，时间长了就……”
“乔乔。”有人从后面把手搭了上来，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
“曲亿行！”乔栖还没转过身就先笑开，转头却现曲亿行的脑袋和她贴得很近。
虽然他们在一起这件事，在学院里早已不是秘密，但两人到底是上下级关系，在学生会里还是需要避嫌的。
这还是第一次，他在院会众人面前和她举止这么亲密。
“你们那边结束啦？”乔栖一时反应不上来，讷讷地问。
“嗯。”曲亿行垂在她肩上的手抬起，亲昵地蹭蹭她的脸：“累不累？”
“还好……”乔栖只得回握住他的手，生怕他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那就好……等会想吃什么？”
“嗯……”乔栖还在兀自纠结，又听曲亿行说：“咦……这人是？”
乔栖这才想起来旁边还站着个林亚齐。
她兴奋地介绍：“他叫林亚齐，是这一届的新生，还是我高中学弟，是不是很神奇？”
“哦……学，弟，呀。”
“我是曲亿行。”曲亿行顿了顿，“乔栖的男朋友。”
“也是你的学长。”他笑眯眯地伸出手去：“或者你可以叫我学姐夫。”
林亚齐和曲亿行对视片刻，又敛眸看了一眼红着脸不说话的乔栖，不顾曲亿行伸到眼前的手，径自把手中整理好的资料递给乔栖，转头走掉了。
刚出休育馆时，乔栖还在继续思考晚上吃什么，却被曲亿行沉默着拉到了旁边的团支办公室。
砰地一声，他关门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