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苍溟的父亲当初培养这些年轻势力的时候是怎么挑选的,大概是骨骼精奇,要像武侠小说中那样有绝佳的资质才能各怀绝技,然后外型全都不差,阳刚、俊秀、阳光各种类型都有,让人想到国人对中国羽毛球队的善意调侃——教父李永波一定是个颜控,弟子们才会技艺卓绝,又外型极佳,鼎盛时候的男队出访香港,倒像是若干男模。
“来,坐这边!”
苍溟见靖琪有些愣神,不知想到什么了还有些失笑,心底软软的,拉着她的手坐到饭桌旁边,自然而然地介绍,“这位是严冬,以前你们也见过的,只是没有机会认识!他排行老七,跟陆超同年的!”
“咳!”陆超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大哥现在对这女人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掏心掏肺了,介绍个弟兄而已,不用把他们年龄都给曝露出来吧!
“你好!”靖琪的表情很冷淡,敷衍地打了招呼,就埋头吃东西。
药膳还在继续喝,枸杞淮山炖乳鸽,温补滋润,靖琪微微蹙眉。
严冬本身也是个冷淡性子,倒是不以为意。
他们抢了人家高干千金回来作人质,还挑了人家的订婚宴,难道还能指望她给什么好脸色?
靖琪东西吃得很少,有的菜都没有夹到就放下了筷子,汤也没有喝完。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她不想跟严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因为那样老是让她想起那些残酷的私刑和薛景恒痛苦的表情。
苍溟摁住她的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关切占了上风,“你吃太少了,这样怎么行?至少把汤喝完!”
“我不想喝,喝不下了!”靖琪抬眸用有点无辜的眼神看着苍溟,她的胃里翻江倒海,尤其对着严冬和他,很大的压迫感,真的没什么食欲。
“那把里头的淮山和肉挑着吃了,等会儿晚上又喊饿!红豆沙那些东西怎么会有肉和菜管用!”
滨海很多吃食有名,包括各种糖水甜品,秋婶见靖琪吃饭吃得不多,怕她晚上饿,总是煮红豆沙、芝麻糊之类的东西备着,她想吃就去热来吃。
这两天晚上她都会跑去吃一碗,以为他不知道么?
靖琪无奈地挑着炖盅里的汤料吃,严冬见状有点好笑,大哥果然是变成有血有肉的人了,连叮咛都这么富有人味儿,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识。
可阿山和陆超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看来已经是常态。
夜里靖琪在浴室里洗澡,身上的水渍擦干了才发现忘了拿换洗的衣服进来,果然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无奈只好拿个浴巾在胸口简单一围,遮住春光。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苍溟斜倚在旁边的墙上,屋内有红豆沙甜甜的香味,小几上放着的碗里还冒着热气。
靖琪的脸不争气地漾开红晕,低头不去看苍溟,“有什么事吗?”
苍溟纯粹是惦记着她晚饭没吃好,跟阿山、严冬他们在隔壁别墅里喝了点茶,就让他们先走,自己端了碗宵夜进来给她,看她睡了没有。
谁能想到这么凑巧,看到美人出浴图。
他安静欣赏片刻,靖琪裸/露在外的白皙肤色氤氲着热腾腾的粉色,头发的水汽没有完全烘干,垂在两侧肩上,带着山茶油的馥郁香气,是他熟悉的味道。
他喜欢看她脸上羞窘的神态,还有薄薄一层浴巾遮掩不住的雪峰高度和笔直修长的腿。
“洗好澡了?”他一开口,声音就带着性感的沙哑,一把揽过她将她紧紧扣在胸口,“让我抱抱,唔……好香!”
靖琪有些手忙脚乱地去推他,浴巾就随意打了个活结,岌岌可危,他的手轻轻一扯就能让她一丝不挂。
“有什么事儿吗?你不陪他们聊天?”
“我能有什么事?该休息了,他们也都忙碌了一天,各自回去睡觉了,怎么还会赖在这里打搅我们!”
苍溟的手已经摁在那个活结上,想了想,还是没有扯开,打横抱起她一直走到小茶几的旁边,把她放在椅子上,又找来她的干净睡衣给她披上。
“当心着凉!先把这个吃了!”
靖琪望着面前深红色的甜品,身上的衣服暖暖的,一直煨到心里去。
看看身边高大俊朗的男人,要停止爱他更多,谈何容易!
她乖乖把甜品吃完,甜糯的滋味还在口中回旋没有散去,苍溟已经俯身过来,在她唇上轻啄,声音又沉了几分,“这里沾到了……”
舔去她唇上零星的汤汁,诱人的甜却让他舍不得放开,唇舌含住她的就辗转深入,尝到她口中甜蜜的滋味,好像是红豆沙的味道,又似乎比之还要更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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