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僵硬吗?不是眼神、话语都冷冰冰没有一点温度吗?他就来捂热她,融化她,一定要她承认她的在乎,要她心甘情愿地留下做他的女人!
苍溟一手扣住她脑后,一手顺着她的脊背滑到了她的腰上,按在她微凹的曲线处,紧紧压向自己的身体,让她感受到他的灼烫。
靖琪扭着身子抗拒,可是身体贴得太近,这样的扭动反倒点燃了苍溟的火。
他的唇衔着她的,咬得她发疼,吮着香滑小舌就是不肯放开,手脚麻利地脱掉了外衣和裤子,才重新抱紧她,坏心地把她的手摁在他最坚硬的位置,扶着她的手上下动了动。
她手心的温度不高,大概因为紧张还有些微微出汗,凉的很,而他现在全身最热的地方就在她的掌控之中,实在兴奋的很。
靖琪碰到那又热又滑的肌肤,猛的就要缩手,却被他死死按住,还顺着他的意动了动,羞得脸上那淡淡的粉色晕开如傍晚最后一抹红霞。
苍溟享受着她小手那柔若无骨的力道,一手箍在她的腰上,缠吻着不肯放开,薄凉的舌紧紧纠缠着惊惶的她,骨子里的强悍显露无遗,根本不给她一点挣脱的机会。
他把她推到了床上,两人陷入柔软的被褥时,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苍溟身上的那一点陌生香气就显得格外突兀。
得了空档的靖琪胡乱地挥手捶他,“你走开,走开!抱了别的女人就不要来碰我,好脏!”
苍溟停住动作,唇轻抵着被吻得略肿的娇艳红唇,微炙的气息喷到她粉艳的颊上,一字一句咬牙道:“我没有抱别的女人!”
“你身上明明有香水味,不是抱过别的女人那是怎么来的!或许我该说你本性难移,走了一个陈曼洁,还有第二个、第三个陈曼洁……你根本就不在乎!”
“住口!”苍溟失控地冲她吼,手在身侧握紧,全身的肌肉都蓄积起力量,死死盯着她。
“你想打我?”以前那些不好的记忆涌上来,靖琪本能地畏缩了一下,扬起脸道,“你打,你动手啊!只要你动手,我就可以再也不喜欢你……再也不用理会你了!”
眼泪夺眶而出,她说的是真的,她最讨厌对自己女人施暴的男人,他把她绑来之初只把她当成个货品、筹码,没有当成女人来看,让她受皮肉之苦,可是现在不同了,如果他还是打她,她不会原谅他的!
苍溟深深吸了一口气,真的很想掐死身下这个女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打你!要让你难受有千百种方法,我何必要出手打你!”
像是要应证自己的话一样,他的热杵抵在她的软腻处,一个用力就剖开她的血肉钻进了她的身体。
她还没有完全动情,一下子疼得全身都缩紧了,喉中发出痛苦的闷哼,紧咬住唇不肯叫出声来。
苍溟舒服却又心疼,俯身抱紧了她,在她耳边低语:“我没碰那女人,我是跟他们父女谈到了婚事,但是我没碰过她一个指头!走的时候她在电梯门口被卡住了鞋跟,险些摔倒,我就在她旁边,扶她站稳而已!我说过不会再有其他女人,我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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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2511:11:19本章字数
“那又怎么样?”靖琪打断了他的话,苦涩道,“这样的说法有意义吗,你马上就要跟她结婚了!你迟早是别人的丈夫,是别人的爸爸!啊……”
苍溟的身体往她蕊心深处狠狠一顶,手覆住她胸前的挺翘的白软揉弄,酥麻的异样感受让靖琪几乎承受不住。
这几天不知怎么了,胸乳总是涨的难受,可是例假又迟迟未到,这是每逢月中那几天的时候才会有的症状啊!
“湿了?”苍溟满足地轻哼,指尖探入芳丛,掬得一指粘稠。
他最近也发觉了,她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了,动情湿润得快,而且就算捣入的动作轻缓,反应也很强烈濉。
他只当那是他们身心交合愉悦的证明,她的身体从青涩的果子变得成熟娇艳,有了熟女的风韵和诱人的资本。
这样集清纯与妖娆于一体的女孩本就少见,又有玲珑剔透的心思,温柔善良,他还要别人做什么?他只要她一个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