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琪挣扎,手背上输葡萄糖的针头被扯了出来,血珠飞溅出来,和她的眼泪一样烫伤了他。
“好,我不管你!你不吃是吧?那是生是死都随便你!”他放开她摔门而去,在门口冲着外面的人交代,“从现在开始不准给她送一口饭一口水,我看她能坚持多久!”
靖琪大哭起来,她没有忘记湘湘的话啊,可是她真的尽力了,这个恶劣的男人恨她和她家人,妄想利用他们的家族企业去对付另外的敌人,又怎么可能跟她和平相处呢?
她是不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靖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睡过去的,只觉得身体变得很轻,眼皮却沉重得睁不开,直到再次被人抱在怀里。
“二哥……”她讷讷地喊着,这个怀抱跟她二哥荣靖毅有类似的温度和气息,让她不由自主想依偎。
“我想回家……二哥,我想回家……他欺负我……难受……”小时候她被人欺负了,总是二哥去帮她出头。
“难受就赶紧醒过来!”怀抱的主人听得出一丝忧心。
“他跟别的女人……好恶心,好恶心……”
靖琪的眼泪滑落,有修长微凉的手指为她揩去,拥抱的力度更紧了一些。
靖琪不再说话,只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薛景恒走进来,手里提着出诊的药箱,有点严肃地警告苍溟,“大哥,她超过48小时没有进食,现在情况有点严重了,交给我处理吧!”
苍溟点头起身,看了床上的人儿一眼才往屋外走,在门口遇上端了一大碗白粥进来的湘湘,什么也没说,但湘湘看清了他紧锁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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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做吃的?
更新时间:2013-1-2422:26:24本章字数
“你是不是真的读书读傻了?”薛景恒一边给靖琪吊上葡萄糖一边跟旁边的湘湘说话,“大哥说不给她送饭送水,你不会偷偷送啊?弄成这样,大家都跟着人仰马翻,她万一真死了,那才是大麻烦!”
湘湘低着头,黑黑的短发滑下来遮住眉眼,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膀:“溟哥的话我不敢不听啊,再说不是还有你吗?不怕的!”
“不怕?我只会医活人,她死了怎么办?”
“死了有我!”她是学法医的,人死了才会到她那儿去。
薛景恒快被她给气死,鼻孔里哼了一声,扯下手套就走了,湘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目光微微一黯。
靖琪是闻到食物的香气才醒的,她很饿,很想回家,还梦见二哥荣靖毅抱着她,声音低低地跟她说话。
可是醒过来她却只看到坐在床畔的苍溟,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粥。
她看着他,他也盯着她不说话,最后靖琪红了眼睛,哽咽道:“你杀了我吧!”
她也许一辈子都回不了家了,可是就算要她的命也可以给她一个痛快的吧?
苍溟仍旧盯着她,“我也想!”
白粥很淡,苍溟一勺勺舀起来喂给她,靖琪不愿意让他喂,却也没有办法。
她太饿了,见到食物真的本能就没办法拒绝。
她吃得很慢,想着他也许一会儿就没耐心了,丢下勺子让她自己吃,那她就可以狼吞虎咽。
可她似乎从没猜对过苍溟,因为他看不出一丝不耐,慢条斯理地喂得极为耐心,直到整碗粥见了底。
“还要不要吃?”
“不吃了!”靖琪赌气地偏过头去。
苍溟站起来,“也好,老四说你刚醒要少吃点!”
靖琪的手把床单都抓皱了,她学过营养学,过度饥饿之后不能猛烈进食她是知道的,可是一碗稀粥下去她根本没饱,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憋屈的很。
一晚上,辗转反侧,却没有再做梦。
早晨靖琪起的很早,她都不确定是不是依然要去干活才能有东西吃,估摸着应该还没有人起床,她想偷偷摸摸去烤点简单的蛋糕或饼干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