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琪听他这么说就来气,“很多事不是我胡思乱想出来的,你要结婚了,这消息不是千真万确的吗?等你真的有了太太,我要怎么跟肚子里的孩子解释他的存在,还有他父母亲的关系?他长大又怎么面对这个社会的舆/论压力和同龄人的眼光?……我不要生孩子,我也不会作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
她不接受他所说的,感情世界里不被爱的那一个才是第三者这个说法,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婚姻这一纸契约又有什么约束力呢?传统的道德观念又要往哪里摆呢?
每个人都可以说自己是真爱,宣称自己是无辜的,那被伤害、被冷落、甚至被利用的一方又该找谁哭诉?
她看到过太多破碎家庭的孩子,她从小生活的环境里也有不少这样利益联姻后产生的苦果,那些孩子长大后不论成就如何,谁没个曾受人歧视欺负的阴影?
她不希望她的孩子这样,即使是他的父母是真的相爱!
苍溟抱紧她,不知该怎么跟她说,斟酌了一会儿,道:“我对叶小姐没感情,现在没有,今后也不会有!女人很麻烦,我揽上一个就够了,不想再揽上更多,所以你大可放心,不管我怎么跟叶老头周/旋,都不会把自己的感情和终身赔进去!”
“你遇到我的时候就知道我们会有今天这种状况吗?你想过会喜欢荣家的女儿吗?”
靖琪显然没有他那么乐观,世上有很多一见钟情,但更多的是日久生情。
他和她没有想过会有相爱的一天,就像他现在没想过会跟叶家小姐有任何情愫一样。
可是婚后朝夕相对,叶小姐也许是极好极好的女孩,就算他不爱,又怎能保证朝朝暮暮之间不生出几分怜惜?
人总是在战胜空间的,可对时间的力量无能为力。
她要以这种尴尬的身份等他几年?
她又凭什么要用这种身份等他?
气氛很是僵滞,苍溟又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现在的局面。
总之跟叶兆国早早闹翻是行不通的,顾忌着靖琪和湘湘,他又不能去贸然逼迫老四。
靖琪提出为薛景恒找到失散多年的妹妹,他也已经增派人手到全国各个城市去打听了,还没有消息。
想想当初那一家人的遭遇,侥幸生存下来的女孩一定是拼命抹去自己和家人的痕迹,躲到这世界的某个角落,才能避免再被寻仇侮辱。
时隔多年,她应该早已有了新的身份、新的生活,黑暗的记忆也不会随便向人提起,只能沉入时间的暗河,要找到她谈何容易!
有时他也想放弃,带着荣靖琪飞到国外去,找个小小的城镇安居下来,再找个小小的教堂,安安静静地结婚过日子,这辈子也就这样过去了。
可是偏偏有那么多让他放不下的人和事,他早就实现了财务自由,可是精神和灵魂仍然被禁锢着。
再谈论下去,他们一定又会起争执,他索性转开话题。
“是因为例假来了,才这么贪睡吗?胃口也挺好的,以前好像不见你这样!”
“嗯,大概是吧!”其实靖琪也觉得奇怪,这回的反应跟以前都不太一样,小腹就那晚有点胀痛,出了一点点血,后面两天都少的几乎看不见。
食量也好得很,也不晓得是不是天气好起来了,胃口也跟着好了,或者是湘湘和秋婶联手总能做出让人无法抗拒的美食来,她最近好像还长胖了一些,胸前的两团好像要奔d的级别去了,以前的c杯穿着居然觉得紧。
更不要提跟苍溟的情事,变得异常敏感和兴奋。
当然这些变化都太羞人,她是不好意思跟他讲的,连湘湘那里都不曾提过。
生理期很快就会过去的,根本也没往其他方向去想。
“吃饱了就回去换衣服,等会儿带你去看样东西!”
苍溟说了这样的话,午后却没见人,靖琪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有点闷,就到外面院子里去走走,远远看到海滩上有一艘小船正在试水,旁边站的人正是苍溟。
苍溟也看到了,冲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靖琪走近了才发现这是一艘木质的独木舟,不是很大,长长的船体,做的非常精巧细致。外面刷了一层清漆,大概是保养得当,看上去还十分完好。
“猜猜这艘船是谁做的?”苍溟坐在船体里,低着头检查船身。
靖琪略一沉吟,“你爸爸?”
“bingo!你猜的真准,是不是阿山他们谁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