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是坐享其成!
“对不起,琪琪!”
他也不知该怎么说,大概这世上所有高贵的情感都羞于表白,所有深刻的体验都拙于言辞,他只想拥她入怀,可是抱着小糯米团儿又腾不出手来。
直到把孩子哄睡了,他才去拉她的手,却被她一扭身避开了。
“大哥,酒来了!”
阿山身后的服务生把红酒、醒酒器和四个水晶杯放到房间露台的小桌上,露台是半封闭的,玻璃屋顶,南水的空气质量很好,抬头可以看到星星。
苍溟和阿山为两位女士披上羊绒的披肩,早春的南水已温暖潮湿,坐在外头喝酒也不会觉得冷。
“两个孩子都玩累了,让他们睡一会儿,我们就在这里坐喝杯酒,听了钟声再走!”
南水市靠海,旧时殖民留下的钟楼到今天成为城市的地标之一,到了新年还能听到零点的钟声。
靖琪想起从小生长的浦江市,也有类似的钟声,压抑了很多年的思念涌上来,还有她的身世……
“怎么了,不舒服?”苍溟看出她脸色不太好。
“没有!”靖琪拿起酒杯晃了晃杯底的红酒,酒是提前醒好了拿上来的,陈酿的浊气已散的差不多,只有特殊的馥郁香味。
85年的拉斐,市价上万,这样浅浅的一口就是好几百。
这样奢靡的享受,她已经非常陌生,当年那个富家千金的身份也已经远去了。
甚至……她从不曾真正拥有过。
因为她根本就不姓荣!
过年保姆回家,海棠要自己带娃还要码字有点忙不过来,大概初七左右会恢复六千字更哈~
喝醉的夜晚(4000+有爱肉汤!)
更新时间:2013-2-1212:32:52本章字数
阿山简单地跟田凯璇讲解这红酒的讲究,靖琪已经仰头喝完了杯子里的酒。爱残颚疈
她喝的很快,囫囵吞枣,根本不在意这酒是85年的还是95年的。
三杯之后,她有些恍惚,苍溟握住她的手腕,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她娇美地笑,眼波流转,“怎么,舍不得?心疼了?”
苍溟握着她的手,恨不能将她拉入怀中融化,“这么喝很容易醉!濮”
他哪里会心疼这样一瓶酒,别说是酒,就算现在她喝下的是他的血,也没什么好心疼的。
她要什么他都可以给她,可是她不能作践自己的身体。
“我酒量很好的,哪有那么容易醉!踢”
靖琪挣脱他,又给杯子里倒酒,猩红色的酒液,看起来还真的很像血。
“你酒量好?怎么平时都不见你喝?我们分局的联谊会上,你不是也都推说不会喝酒?”田凯璇在一旁拆她的台,她也看出他们之间暗潮汹涌,靖琪大有借酒浇愁的意思。
“姐!”她嗔了她一声,“那不是有你在吗?有你这样千杯不倒的一枝花在那镇着,哪还用得着我,总不能让人家把我们姐妹俩都灌醉了!”
田凯璇笑得有些苦,她不是不会醉,而是不敢醉。
家里有孩子需要照顾,同事朋友大多是不拘小节的男人,喝醉了谁知会发生点什么。
她是单身,但仍然洁身自好。
喝酒是看心境的,同样一瓶酒,酒量深浅或许也差不太多,但田凯璇喝完只是脸颊酡红,眼睛看着身旁高大昂藏的阿山,有点点微醺,而靖琪眼前已经是一片雾霭,看什么都看不真切了,站起来也有些东倒西歪。
“小甜……小甜你没事吧!这样不行,你喝醉了。阿山,我送她上车,然后再来抱孩子。”
苍溟不动声色地隔在田凯璇和靖琪之间,揽着靖琪的身体让她靠在他的怀中。
“没事,她交给我就好!阿山你先送田警官和小杰回去。”
“不行,我得带小甜回去。”
虽然苍溟是糯米团儿的爸爸,但是田凯璇有她的考量,谁也不能勉强她的妹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苍溟瞥了阿山一眼,他会意地拢了拢田凯璇的肩膀道,“明天下午大哥就要回滨海去,只想跟她们母女多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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