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地毯,厚重的木门,她不是来到了地狱而是被他拎着来到了酒店房间。他有专用的房间,专用的房卡,推开门,里面金碧辉煌的射灯让她睁不开眼。
她被他扔到kingsize的圆形大床上,头晕目眩,耳边都有些嗡嗡作响。可爱的蓬蓬款短裙掀到了腿根之上,她拉下裙摆尝试着爬起来却被苍溟从背后压住。
“等会儿还要下去见人,衣服别弄脏了,我们还有时间,慢慢玩儿!”他利落地拉开她背上的拉链,将那裙子剥离她的身体。
深红色的床单衬着靖琪的雪肤黑发,浓墨重彩像一幅画。她的手被他拉到头顶,身体被迫向他敞开。他也喝了酒,鼻息间是跟她同样的热度和气息。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干/你!”苍溟冰冷启唇,身体却热得像火。
“下/流!你不要碰我,不要用碰过那些女人的身体来碰我,滚开!啊……”
她的话没说完,苍溟就像利剑一样剖开她闯了进来,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适应,靖琪疼得弓起身子,指甲扣入他手臂的皮肉,却愈发刺激了他。
“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但你最好给我记住,不要跟别的男人暗通款曲,否则我会让你不好过,让那些男人更加地不好过,明白吗?”
“不明白,不明白!”靖琪泪水满盈,情绪因为酒精而有些失控,“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你到底跟我们荣家有什么仇怨?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想回家!”
她剩下的话语被苍溟的唇吞没,只有无声潮湿的眼泪悄然滑过。
他不喜欢她这样的质问,也不想跟她多做解释。
他一下一下将她的意识撞击得支离破碎,强大倾覆她的娇弱,让她想到刚才像抓住浮木一般握在手心里的名片,还有曾经在心里发芽的那个名字。
她在心里默念着,好像这样就可以有新的希望。然后那两个字就像有了意识一样,在苍溟带着她攀上云巅的时候从她口中喃喃而出。
靖琪甚至并不知道自己真的把罗杰的名字叫出口了,可是已足以让苍溟听见。
那是一个男人的名字,是她依赖、信任、思念的男人,不是他……
总是慢他一步
更新时间:2013-1-2422:26:47本章字数
靖琪又累又困,一句话也不想说,只留给苍溟一个背影。
他本来想掰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仔细问问她喊着的男人到底是谁,但最终还是作罢了,他没理由这么做的,不该对她有太多的在意,她心里想着什么人不关他的事。
可是在床上叫出别的男人的名字,实在不能不说是一种侮辱。
苍溟眯眼看了看她的背影,翻身下床进浴室洗澡。
等她清醒一些再跟她算帐。
靖琪觉得四肢绵软的像面条一样,腰和腿都酸得动弹不了,难受得想睡都睡不着。
她听见苍溟进了浴室洗澡,觉得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机会可以逃,所以她打起12万分的精神从床上爬起来,想穿上衣服,试着从这里逃走。
可是找了一圈都没看到那件明黄色的连衣裙,刚才他明明就是顺手剥下来扔在地上的,现在却不见了。
靖琪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下。
是了,他怎么可能给她这么好的机会去逃呢?衣服被他拿进浴室去了,他不出来,她也别想有衣服穿着走出去。
她能想到的事,他早就考虑到了,她不仅没他周详,还总是慢他一步。
所幸衣橱里还挂了浴袍,靖琪扯了一件穿上,才不至于衣不遮体。
衣服刚穿好,门口突然想起门铃声,靖琪没有想太多,走过去打算开门,却被苍溟从身后拉住手臂。
他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只在腰际围了一条浴巾,上身赤果着,未干的水渍顺着他的肌理下滑。
“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就敢开门?”他轻声责备,却将她拉到了身后用身体护住她,另一只手拿着枪。
他居然带着枪?一路从岛上到酒店,直到他们裸裎相对,靖琪都没发现身上还带着枪,这一刻他提在手里,枪口向下的黑色手枪,应该就是绑架她的那天抵在她腰上的那一把。
靖琪本能地对这种武器感到排斥和恐惧,他肃穆的表情也让她意识到他们在外面就仍然面对跟那天类似的危险,可是偏偏他离她那么近,他的体温和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绿茶香气,竟然让她觉得安心。
好像只要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怕。
苍溟谨慎地开了门,见到门外的人先是一愣,但立刻就放松下来。
“你怎么来了?”他收起枪问道。
敲门的人是陈曼洁,靖琪看到她,之前在别墅里她跟苍溟纠缠亲热的画面一下子又回到了脑海里,她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听说苍少你喝了酒上来休息,就准备了一点醒酒汤和小点心过来!”陈曼洁目光很快扫过一旁的靖琪,已经捧着手里的东西自发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