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轻点啊~”靖琪其实已经醉了,那些刚刚喝下去的酒也已蒸腾起来,她酒醉之后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他的任何一个小动作都让她经受不住。
“嗯,我轻一点!”
他心疼她,宝贝她,可是在这种时候却常常心口不一,答应她轻轻的,却偏要重重地揉,让她防线全线溃堤,两条细白的长腿在池中无助蹬水,拼命挤靠在他怀里。
他喜欢这种感觉,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身下含得极紧,他的手越是撩拨,她便一张一合越发吸允得用力,他尾椎酥麻,绷紧了腰背肌肉,总算稍稍缓下动作。
“嗯啊……”她的声音早已不受控制,攻势猛烈的时候,高亢尖利,缓下节奏的时候,又像叹息一般绵长软糯地哼出声。
“叫大声点,没关系,没人听得到!琪琪,琪琪……叫我的名字吧,叫给我听!”
这样狂肆霸道的男人,此时却是半求半命令,气息微乱,全身心地融入在她身上。
靖琪咬唇,却叫不出口。
尽管那名字早就镌刻在心底,一辈子也抹煞不了,但连名带姓地喊惯了,好像总是显得不够亲昵。
她张了张嘴,没有喊出口。
不知怎么又被他摆弄成与他面对面的模样,被缠在他的腰际,头靠着石枕,身体就这样被他在水中就着浮力抬高。
蜜源深处磨着、旋转着、顶弄着的力道仍旧轮番上阵,他压过来,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呼吸之间,“叫我,叫我名字!”
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在耍赖。
“苍溟。”她低低叫了他一声。
“嗯……真好,再叫,叫啊!”他已渐入佳境,冲刺着,逼出最原始真切的欲念,她的声音是最好的催情药。
靖琪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醉了,竟然伸出手去,抚着他汗湿的胸膛上那青蓝色的豹子头。
“豹子……小豹子?”她笑了一声,想起梅沙岛上那些长辈们亲切地唤他小豹子时的情形。
他在他们眼里始终是个孩子。
他也曾经……只是个孩子。
苍溟的动作停滞了一秒,望着她的眼眸有了波动,“你叫我什么?”
靖琪也不畏缩,“小豹子……秋婶他们不是都这么叫你吗?我不能叫?”
苍溟有丝狂乱地俯身去吻她,边吻边道,“能!你怎么叫都可以,我喜欢听……只有你,只准你叫!”
他何尝没有醉,她的怀抱是他唯一的温柔乡,他早就想醉了。
只属于他和她的世界,除了彼此相爱的感情,不掺杂其他的杂志,醇香美好。
“琪琪,抱着我!”他腰臀有力地摆动冲撞,情难自禁,只差一步,就是云端。
“啊……”她已到极限,紧紧揽住他的肩背,指甲陷入他的肌理。
背上有些微刺痛,他深顶进入她身体深处尽释浓浊,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已没有一丝距离,而彼此的灵魂也是重逢以来靠的最近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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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2-2511:42:22本章字数
温泉池中的激情让靖琪酥软无力,苍溟却还没有餍足,抱着她回到房间,又将她压入床内缠绵了一次。爱残颚疈
靖琪醉意朦胧,有些分不清当下的两个人是什么样的状况,只当是曾经刚刚坦承感情那会儿最甜蜜的时光。
她卸下心防和冷淡的伪装,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温热湿润的泪沾染在他的胸口,一直喃喃着,“苍溟,你不要恨我的家人了好不好?不要报仇了好不好?我们就这样在一起……我不想跟你分开!”
苍溟神智依旧是清醒的,听到这些话,心都快疼碎。
他猛烈地进出,落在她面上的吻却温柔绵密,“嗯,不报仇,我们一直在一起,别哭……别哭了!宄”
家人亲情是他的遗憾,渴望家庭温暖是他仇恨的根源。
可是现在,靖琪和女儿已经足以弥补这样的遗憾,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他抱紧她,刚刚洗净的两个人身上又是一层薄薄的汗叙。
他用身体揉抚着她,在她上方起伏着,呼吸灼灼,与她交缠。
释放之后,他轻抚着她的小腹,好像又回到四年前在梅沙岛的情形,想让她为他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