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失望?你从没承认过她是我的女儿,非亲非故,她那么依赖我做什么?”他语气突然变得很不好,甚至带着微微的颤音,“我不想这个时候才看到你对我和颜悦色!老六他们真是多此一举把你叫来,你走吧,我没事,过两天身体好了我就回滨海去!”
靖琪简直不敢相信他说了些什么,眼前这个人跟前几天在温泉池中抱着她抵死缠绵的人是同一个人吗?跟那个将糯米团儿宠上天的男人是同一个人吗?
“你是不是看到了我跟米澜跳舞?”他好像气的有点喘,“没错,就是像你看到的那样,同样是工作,她的工作起码会讨好我!你……只会做蛋糕甜点,几时把我放在眼里了!你总觉得我亏欠了你是吧?行,那你别来理会我,出去,走啊!”
他抄起手边的一个杯子向靖琪身后的地面上砸去,响声惊动了门外所有的人。
“大哥,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靖琪,你们……”
靖琪的脸色也刷的苍白,拨开众人往门外跑去,听到他的声音在身后喊,“不准追,让她走!”
太过分了!
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恶劣,伤害她的话都算了,伤害女儿的话也这样脱口而出!
靖琪脸上湿热一片,眼泪不知何时流了满脸。
她刚刚来的路上,被车子里凝滞的气氛弄得快要窒息,不停地在问他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她都没有勇气向阿山他们问出口,直到来到医院里面。
她不喜欢他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一点都不喜欢。
上回他过敏如愿,她看着他躺在那里,手上打着吊针,口鼻呼吸着氧气,她的心都全揪到一起的疼。
他想见她,有那么多方式方法,为什么要让陆超他们谎报他的病情把她引到这里来?
这真的很过分,像是玩弄着人的真心和感情,反复试探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靖琪一口气跑到楼道口,推开门站在楼梯那里,窗外有风,清凉舒缓,让她冷静了一点。
她觉得不太对劲,即使是她生气、哭泣,那种不安和不对劲的感觉一点也没有消散。
苍溟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愿意就这样乖乖躺在医院里?
原本陪他在南水处理公事的人只有阿山和秘书谢安平,现在为什么陆超来,陈家乐和果果也来了?
他们面色为什么都全透着凝重,守在门口,好像就等着她来,跟他们一起下什么重要的决定?
上回不是这样的,上回他住院的时候,即使差点发生过敏性休克,也没有惊动那么多人从滨海赶过来。
上回……上回他住院,除了花粉过敏之外,还有胃病的检查吧?
他做的那个胃镜,检查结果他一直都含糊其辞,从来没让她知道到底病灶是什么!
沉稳的脚步声伴着略显苍老的声音传入耳中,靖琪透过楼道的门上玻璃,竟然看到了边走边跟助手医师说话的
电光火石之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猛地推开门往苍溟所在的病房跑去。
眼泪不听话地又决堤而出,她不知道自己跑过去想看到什么样的场景,但是在这里,就证明苍溟的胃病不容乐观!
死一样的沉默和寂静,病房外的人或坐或站,忧心忡忡,看到她去而复返,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却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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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我疼(5000+兔兔心疼小狼!)
更新时间:2013-2-2710:47:13本章字数
靖琪也不说话,她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到带着助手在苍溟的床边诊问病情。爱残颚疈
一行人很快就开门出来,没有发现多出来的一个她,但是她却听到他叹气的声音。
“按时打针吃药,再吐血就等着给他办后事!这个臭脾气……唉,止痛药能不吃就不吃,他能扛就让他扛着去!”
“好,谢谢您!”
阿山对的严厉早已习以为常,这种非常时期,严是爱,宽是害,谁让苍溟根本就不是一个乖病人謇。
“大哥不让我们进去,应该是疼的很厉害,最近都是这样,他也不肯吃止痛药……你进去看看他吧!”
他始终觉得靖琪是了解苍溟的,否则不会被故意气走了,又马上折回来。
靖琪推门进去,诺大的病房里只剩苍溟一个人,他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脸色也刷白的吓人,就快和这房间里大片大片的白融为一体了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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