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我们也是合作方,她代表我留下也是应有的礼节,苍少就别推辞了。除非是田小姐吃醋,那就另当别论。”
靖琪摇头,“不,公事归公事,我不会介意的。”
“哈哈,那就好!你们玩得愉快一点,开张大吉!”霍陵爽气地拍拍苍溟的肩膀,“我先走一步,有事咱们过两天见面再谈。”
霍陵一离开,米澜热情地笑着贴上来,“苍少,税务局的王副局长在那边,我带你过去聊一聊吧!”
苍溟瞥了她一眼,垂在身侧的手被一只小手使劲拽了拽,偏过头就看到了糯米团儿忿忿的小脸。
他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跟米澜拉开距离,抱起糯米团儿道,“不必了,今天到场的人谢安平都打过交道,他陪我聊就行。我带糯米团儿过去打个招呼,chris你随意就好,不用招呼我们。”
他朝靖琪递了个眼神,示意她顾好自个儿,他很快就回来。
靖琪会意地点头,刚刚没好好吃东西,这会儿倒觉得饿了,她便去自助餐台拿东西吃,无视身旁的米澜。
米澜可谓是热脸贴了一家三口的冷屁股,心里火大的要命,尤其是苍溟和靖琪夫唱妇随的恩爱模样简直是深深扎在她心上的一颗刺。
她一向好强,心气儿高,人生顺遂至今还没遇到过这样大的挫折和打击。
她也以为可以忘掉苍溟的,可事实证明他这样的男人一旦入了心,想忘都忘不掉。
越是得不到,她就越是不甘心,她的人生怎么能允许存有这样的遗憾?
上次被靖琪泼了一脸酒的难堪还历历在目,今天又见她和苍溟当众秀恩爱,米澜心里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
见靖琪落了单,苍溟和孩子不在身边,她便大方靠拢过去,“田小姐,你今天打扮得很特别很出众,我都差点没认出你来。听说前段时间你和女儿被恶人***扰了,没影响到你们什么吧?”
靖琪十分忍受不了她这种假惺惺的关怀,但这样重要的公开场合,她也不想闹得难看,回答道,“谢谢关心,宝宝受了点惊吓,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靖琪有把盘子里的食物扣她一脸的冲动,要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帮得上忙,他们就不用耗费那么多人力物力跟丁默城配合演一场戏,也不会耽误小豆丁的手术治疗了。
想到这里,靖琪不由的又担忧起来。
米澜是霍陵最得力的助手,想必对他的人脉资源也很了解,也许可以问问她关于小豆丁心脏手术的事情。
“米小姐,我想了解一下,霍少是不是在医疗系统方面有很多资源?关于先天性心脏病手术,他有没有熟悉的权威或者医院?”
米澜握紧了手中的酒杯,不敢轻易回答她的问题,小心而保险地问,“霍少确实认识不少医疗系统的朋友,可利用的资源也很多,就是不知田小姐有什么需求呢?是谁要做先天性心脏病的手术?”
莫非是她跟苍溟所生的女儿患有先心病?
不对啊,先心病严重的患儿生长发育都会受到影响,需要做手术的孩子还大多有紫绀之类的症状,可糯米团儿看起来健健康康能跑能跳的,一点也不像是患病的孩子。
不要怪她恶毒,她倒希望要真是糯米团儿患病才好呢,连个健康孩子都生不出的女人,有什么资格霸占着苍溟那么优秀的天之骄子!
这个孩子就是他们之间最深的牵绊了,要是孩子没了才好呢!
经过上次一役,米澜费尽了心思打听苍溟和靖琪之间的事,连靖琪的身家都请私家侦探查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这个化名田甜的女人,曾是浦江市荣家的千金小姐,而且竟然不是荣启智夫妇亲生的!
说白了,她只是一个弃婴或者野种,歪打正着才遇见了苍溟,被他捧在心尖上爱着。
当然这些情绪她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暗暗藏在心里。
靖琪也很谨慎,米澜不是朋友,商场上的关系盘根错节,复杂得很,万一他们想帮小豆丁的事儿让她知道而透露给了丁默城,会给高云珊母子带来困扰。
因此靖琪也没再接话,只淡然说了声谢谢。
恰好这时有其他女宾过来跟靖琪打招呼攀谈,大家都把苍溟对她的宠爱看在眼里,俨然当她是苍太太,都想讨好攀上点关系。
几个姹紫嫣红的身影热络地拥过来,瞬间就把米澜挤到了一边,好像她是个多余的人一样。
米澜愤恨的妒火又炽烈了几分,看到侍应生抬着酒盘从身后急匆匆走过,她装作被人挤得站立不稳撞到了那侍应生身上。
哗啦一阵脆响,酒盘里的杯子全都朝前倒去,里面的酒液泼了几个女宾一身,靖琪也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