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下,找到有人的地方打电话给家里,或者直接奔往码头坐船离开这个岛,应该就可以摆脱这个恶魔了。
靖琪不敢往他们刚刚走来的方向原路回去,怕被苍溟追上,或是遇到陆超的人。他刚才说过今天会下雨,如今天空乌云密布,他说不定送完湘湘又会派人或者亲自来接苍溟下山,万一碰到了,她一样会被抓回去。
于是靖琪往一个完全陌生的方向跑去,渐渐远离了那片嘈杂的人声,但她一点也不敢放松警惕,生怕苍溟会在下一秒就出现在面前!
心脏怦怦跳得极快,步伐也跑得有些凌乱,背后并没有人追来,但是天空却在这时下起了雨。
雨点又密又大,就这么噼里啪啦地直接砸在靖琪身上、脸上,头发衣服都湿了,她却不敢停下来。
当然,这里也找不到一处可以避雨的地方。
最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似乎迷路了。
这山的地貌特征并不明显,没有方向感又极为紧张地乱跑,的确是很容易迷路。
雨越来越大,到最后简直是倾盆而下,靖琪抹了把脸上的水,连路都有些看不清,脚下泥泞湿滑,一不小心从一个小坡上摔了下去,幸亏被一颗小树给挡了一下,才不至于摔得更惨,但也因此撞得不轻。
靖琪靠着小树坐起来,发现脚似乎扭了一下,而且全身都在痛,根本没法再在大雨中继续跑了。
她想等雨停,却只看到雨越来越大,还伴随着闪电和雷声,光线也暗下来,夜晚已经来临了。
靖琪沮丧得哭起来,泪水混杂着雨水流过脸庞,狼狈又无助。
老天都不帮她,她今天也许能逃脱苍溟,但说不定要死在这海岛的山上了。
死都死不了
更新时间:2013-1-2422:27:13本章字数
她身上又冷又疼,抱着膝哭得很伤心,直到有个冷冷的声音喘着气在头顶响起,“哭什么?不是要跑么,怎么不继续跑了?”
她惊得抽气,顺着面前那双男人的脚往上看,苍溟湛黑深邃的瞳眸正好对上她的。
他今天穿了一件褐色的薄款冲锋衣,外面是防水的材质,他把帽子拉起来遮住头,逆着光站在她跟前,高大森然,就像死神一样。
该来的始终会来,靖琪只觉得绝望又疲惫,多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她倒是想站起来就跑,可是脚扭伤了她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
苍溟倒是不跟她客气,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起来,不顾她的疼痛拖着她就走。
“你放开我!我走不了,你放开!”靖琪又哭又喊,每走一步,她扭伤的脚踝就像被钢锯挫拉着一样疼。
可是苍溟没有怜惜她,硬是拖着她往前走,“放开你?放开你一秒你就跑了,我还是找个笼子把你关起来比较好!”
“不要!你这个变/态!我不是你的囚犯!你放我回家!”
靖琪不知道苍溟要带她去那里,怕他真的会在这山里找个笼子什么的把她塞进去,那她宁愿死!
甩不开他的手,靖琪只好故技重施,低头去咬他。
在这大雨滂沱的山里,苍溟比她更没有耐性,手上刺痛,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靖琪被打得跌倒在地上,委屈和痛楚一下子全都涌上来,看到手边有锋利的碎石,几乎没有犹豫地抓过来就像颈部割去。
苍溟一脚踢在她的手腕上,“你疯了!”
碎石脱了手,她连死都死不了。
她没疯,她只是不想再过这样被囚禁、强/暴和虐打的日子了。
为什么曾经还有那样的瞬间让她觉得这个男人能让她安心?
为什么刚才逃走前的那一刻她还在担心他是不是受了伤?
没有用,没希望的……
如果没有希望逃离,干脆就让她死了吧!
苍溟抿紧了唇,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仍旧不管不顾地拖着她前行。靖琪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跟着他的脚步,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个简易的小屋面前,被他推了进去。
屋里有床有桌椅,甚至连做饭的炉灶和液化气都有,但似乎有段日子没人住了,桌上蒙了薄薄的灰尘。
靖琪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勉强撑着走到床前就要坐下去,却被苍溟拉住。
“把衣服脱了!”
靖琪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他,焦距却落不到他脸上。她在心底很凄然的笑,这个魔鬼这时都还不肯放过她。
她动手解扣子很慢,苍溟不耐地直接扯开她单薄且湿透的衣服扔在一边,又伸手拉开她裤子的腰绳,直到她所有的湿衣服都离开了身体,才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
靖琪闭上眼,在他面前她好像都快忘了羞耻两个字怎么写了,丰白莹润的身体就这样暴露给他。
他却没有欺上来侵犯她,而是脱下身上的外套裹住她未着寸缕的身子。
玩个游戏
更新时间:2013-1-2422:27:16本章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