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房间要说空间,是一点都不小了,二三十平方还带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寻常人家也许一整套房子也不过这么大。
可要说风格,真的全方位都是少女时期的印记。
粉红主色调,宫廷风的窗帘、床单、桌布都坠满了蕾丝和流苏,让人很容易想象到生活在这里的那个年轻姑娘曾经明媚如霞光,对未来和爱情充满童话般的憧憬。
她锦衣玉食,却从不曾迷失自我,怀抱着梦想和纯善美好的心灵,直到他和她相遇。
“我应该早点遇见你……”苍溟低声感叹,吻着她嫩嫩的胸尖,“我们要是像人家青梅竹马该多好。”
“我才不要呢,那不是从小就被你欺负!况且那时候你只喜欢枪啊车啊,哪里会有心思陪我?再说你那么多红颜知己,从小跟着你的……不就是青梅竹马喽!”
苍溟在她胸口重重一吸,身下也抵着柔软送入一个前端,呼吸沉沉道,“好大的醋味,这么记仇,看来我得想法子让你只记得当下才行。”
他们都早已情动,身体润泽而有默契,他只稍稍挺动腰身,手摁着她的腰往下一沉,就完全填满了她。
两人都满足地轻叹一声,他并不急着动作,仍旧温存地吻她,等她慢慢适应自己。
靖琪的手指拨弄着他的发,轻抚着他的耳垂,听到他喉咙里轻声的哼喘,像幼小的兽,忽然觉得很有成就感。
她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侧过脸,灵活的舌代替了小手,安抚着他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愈发蓬勃的亢奋。
她还在不怕死的撩波他,“谁说我是在吃醋?你本来就有很多红颜啊青梅啊,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你了吧……啊呀,你,你轻点……”
他忽然有些凶猛地冲撞起来,唇线抿的紧紧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靖琪看到他胸口肌肉贲张,青色的豹子头刺青透出几分狰狞,不由瑟缩了一下,知道他生气了。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他咬牙解释,“一个人才是最安全的,没有牵绊,没有后顾之忧。女人只要简单听话就好,不背叛我就好。她们跟你不一样,但绝对不是什么青梅竹马!”
“好……好了,我知道了,你慢一点啊……”
靖琪的声音都被他撞的支离破碎,身体深处却慢慢升起愉悦,心头也有一丝甜蜜涌上来。
她逐渐适应他的节奏,半迎合半主动地跟着他,白腻的胸房跟他麦色的坚实胸膛紧贴在一处,感受着如鼓擂般的心跳,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她抱紧他,伏在他耳边喃道,“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我会陪……陪着你的。”
“嗯,我知道……我爱你,琪琪,我们以后都不分开!”
他的情话伴随着巅峰的到来,紧拥着的身体湿润而亢奋,都微微颤抖着,等着漫天烟花落幕……
没有不散的宴席,靖琪对荣家的家人再不舍,也终究是要离开的。
临走的前一晚,靖琪发现苍溟唇角破了,还有瘀青清晰可见,骇了一跳,手抚上去道,“这是怎么了?跟谁打架了?”
苍溟不在意地笑笑,“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
靖琪一猜就猜到了,“是我哥他们打的?”
苍溟默认了,靖琪无奈道,“前两天都好好的,明天都要走了,怎么还对你动手?”
莫非他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苍溟拉着她的手道,“这些都是迟早要来的,现在挨几下,总比到结婚那天挂彩要好。你堂哥正气凛然说要拷我去坐牢,其实就是恼我那天让狗去追他。你大哥……要算上这一拳,才肯与我扯平。反正,跟你们荣家的恩怨是算不清了,你还是乖乖地待在我身边……肉偿吧!”
他语气暧昧,靖琪捶他,“没个正经。”
不过脸上的伤看着真心疼啊,那么英俊好看的脸,毁了毁了。
第二天大早的飞机,荣家人几乎全都到场来送行,连许久没有露面的荣靖毅也来了。
“二哥!”靖琪扑到他怀里,本来只想撒娇,可话还没出口,眼泪就先出来了。
“傻丫头,这么大个人了,还动不动就哭!你女儿该笑话你了!”
荣靖毅精神不错,只是眉宇间的忧郁让他看起来跟多年前那个年少意气的男人已完全不同了。
他没有问靖琪太多关于未来的打算之类的问题,只知道她是要去另外一个城市定居生活的,女孩子长大了,总要嫁人成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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