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哄着他,“别闹了,今天很辛苦了,早点睡吧,好不好?蜱”
“你拜托霍陵的事情,不想知道进展了吗?”
靖琪的手抚着他微烫的额头道,“你今天喝了这么多酒,好好休息最重要,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
苍溟点头,拉着她的手道,“明晚准备一套合适的衣裳,霍陵邀请我们去他家里聚会。我们拜托的事他有头绪了,到时候会跟你详细说的……”
他的话渐渐轻了,意识也沉入梦乡,靖琪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像哄糯米团儿一样拍了拍他,才把灯光调暗。
他现在真的是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了,不再是以前那个随心所欲的苍家大少。
他的辛苦,是为了她,还有这个家。
想起来都觉得窝心。
第二天傍晚,靖琪换了一件象牙白的无袖连衣裙,跟苍溟一起前往霍家。
霍陵特别强调,只是一般的家庭小聚,到场的都是平时关系特别好的一些亲朋好友,可以随意一些,但靖琪还是很慎重地选了端庄的白色衣裙,特意做了一个精美的蛋糕,作为给主人家的礼物。
苍溟安慰她道,“别太紧张,霍陵现在是霍家的当家人,整个家族的人都唯他马首是瞻,他的homeparty绝对不会有人为难。”
靖琪点头,其实她也知道这种聚会不带什么商业目的,没有什么可紧张的。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就是怦怦跳的极快,越接近霍家的别墅,感觉越是强烈。
在踏入霍家花园的那一刻,却又好像完全平静下来。
也许是音乐和灯光起了作用,她猜想,因为霍家花园幽静复古,钢琴曲悠扬深远,加上点缀出流光又不会显得太过耀眼奢华的唯美灯光,让她仿佛踏入另外一个安宁的世界。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荣家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城市几代兴盛的大家族,但是处在浦江那样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家中又有从政的长辈,论家门府邸的面积和奢华程度,都无法与霍家相比。
“你面前的这幢楼,还有后面露出屋顶的那一个小楼……看到了吗?都是民/国时候就有的,还有脚下这片花园,也比你我的年纪都大了。其他的,都是在此基础上新建起来的别墅,没什么稀奇。我倒是常常笑他,孤家寡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不觉得空旷。”
苍溟揽着靖琪往花园深处走,越深入靖琪越觉得别有洞天。
“看来霍家真的是财大势大的家族呢!怎么,他们人丁不旺吗?”
苍溟摇摇头,“就一个家族来说确实算不上兴旺,盛极必衰,强极则辱,财富是积累的够多了,但到了霍陵父辈这一代,成器的子孙就少了,到他这里,兄弟姐妹少不说,有才华能接管家族生意的就更是凤毛麟角。”
靖琪正要开口接话,就听到身后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讽刺和不满插话道,“到别人家里来做客,却对主人家说三道四,这么狂妄自大,缺乏教养的人,怎么会受到邀请的!”
苍溟和靖琪闻言转过身去,灯光幽暗,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他们只能大概分辨出那是一位50岁上下的女人,清瘦矍铄,带着几分凛冽的气势站在那里
“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不过……”这些都是霍陵亲口说的,他只是转述给靖琪让她对霍家有个大概的了解罢了,谁想到会被这个女人听了去。
看样子她似乎不是宾客,应该是霍家的一员,难怪会这样愤愤不平。
可苍溟也有些无奈,这分明是他跟靖琪之间的私人对话,被其他人听去了,还反过来横加指责他没教养,这……
要说教养,他以前受的可不是这一套绅士礼仪,但面对一位年纪可以作他妈妈的女人,他又能怎么办呢?
靖琪手抚上他胸口,转头对那女士道,“对不起,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我不太了解霍家,所以……”
她的解释和道歉还没说完,那位女士就板着脸转身离开了。
“真是怪人,也不知是谁!”苍溟冷嗤了一声,揽过靖琪道,“别在意,不要让不相干的人破坏了心情。外面热,我们先进去吧!”
霍陵早就候在别墅的大厅里,看到苍溟和靖琪来了,迎上去道,“昨天苍溟一直说你们刚刚从浦江回来,旅途劳顿,我还怕你们今天不肯赏光呢!”
靖琪得体地笑道,“霍少的家宴,可遇不可求,怎么会不来呢!我带了一个自己做的蛋糕来,一点小礼物,希望霍少不要嫌弃才好!”
霍陵笑,“我就等着你的蛋糕呢,吃过你的手艺,别的西点都入不了口了!”
是赞美也是恭维,靖琪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上回拜托你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孩子的手术有安排吗?”
苍溟单刀直入,虽然霍陵不是情敌,但他还是不喜欢看到靖琪因为别的男人而脸红。
他很小气,会为他的女人而吃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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