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靖琪非但没有开口,反而手上重重施力,猛的一捏,苍溟疼得喊了一声,睚眦欲裂。
“你疯了!”他挥开她的手,用力将她往后一推,靖琪被推倒在床上,又被他揪住头发拎起来,顺势滑坐到地上。
她冷笑着看他,又恢复了先前那种倔强和不屑的模样。
要她讨好他,他做梦!反正她是逃不掉的,反正他是要将她送给别人糟蹋的,为什么她还要言听计从的像个木偶,索性反抗到底,大家都不痛快!
男人最坚/硬的部分也恰恰是最脆弱的,他送到她手里,不让他痛一回,她怎么对得起自个儿?
他要打要骂,悉听尊便吧,她反正已经习惯了。
苍溟好一会儿才从疼痛中缓过劲儿来,先前的一点犹豫和怜惜也全都消失了。
后来他是怎么在盛怒中一次次要她,换着姿势地折腾她,又是怎么在盛怒和疲惫中结束的,他和她都不记得了。
总是这样,他的身体***纾解的很彻底,可是心里却不是那么高兴。靖琪就更不用说了,她承受那些钻心噬骨的酥与疼都不是甘愿的,唯一记得的话大概就是他说他玩腻了她,要将她送人了。
她梦里都在哭,看到爸妈和哥哥在面前,想要开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人能够救她了吧?
第二天早晨,靖琪穿好衣服下楼,苍溟已经在院子里等,陆超站在车子旁边,阿山坐在轮椅上跟苍溟说话,见到她,都一致地把目光投向她。
“准备好了就走!”苍溟走过来拉住靖琪的手,她身子被拉得一跄,脚步却没动。
“哎,这到底是要上哪儿去?小豹子你要带靖琪去哪儿,啊?昨天是我不好,没看好靖琪,你不高兴罚我就行,拿她出什么气!”秋婶追出来,拔高嗓门冲苍溟嚷。
“秋婶,您别这样,景恒说你最近血压控制的不好,情绪不可以太激动!您先进去吧,大哥有分寸的!”阿山过来拉住秋婶,目光扫过靖琪,跟他的语调一样淡淡的。
秋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进门前对苍溟道:“你不要变得像你老子一样,什么人什么事是最重要的都搞不清楚!活该孤独一辈子!”
苍溟一僵,握住靖琪手腕的手不由握得更紧,让她疼得甩了甩,“你弄疼我了!”
苍溟索性松开她的手,往院子门口走。
靖琪没有选择,她只能跟上他的脚步,临走前看到阿山还坐在那里看着她,有点歉意地冲他笑了笑道:“昨天……对不起!你们没事吧?”
“没事!”
“嗯,那就好!昨天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希望你能快点康复!你的腿一定可以恢复到正常走路的!”
阿山怔住,来不及说什么,她已经走远了。
苍溟带着她去了滨海市区,下了艇,照例是有车等在那里,陆超坐在前排副驾驶,几个人一路无话。
虽然只来过两次,但是靖琪认得出,这条路是去银樽的。
路边的广告牌和树木一排排从车窗外飞驰而过,靖琪的心渐渐绷紧,手放在膝上绞到一块儿。
“现在求我,说你再也不敢了,我也许还来得及改变主意!”
靖琪闻言转过脸去看了他一眼,他好看的侧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神态却是高高在上的。
他打的主意无非是把她送人,因为他腻了,因为她还可以换得各种利益。
求他这一次,就不会有下次了吗?
“我不会求你的!”她掷地有声,“就算你把我带回去,我也还是会逃跑,我不会放弃的!”
“很好,你尽管试试!”
车子停在银樽的地下停车场,苍溟把她从车上拉下来,走了一条专用通道,有专用的电梯直达各个楼层。
前两次来的时候,他们都是在银樽大门口下的车,就像其他到夜场销金买醉的豪客一样,无所顾忌。
更何况苍溟本来就是这里的主人,即使身边带着的女人身份敏感神秘,他不讲,也没人敢问。
可是今天不一样,他的顾虑除了丁默城也来了滨海市,还有靖琪不肯放弃的逃跑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