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不及反应那是什么,丁默城就把烟卷拿下来塞进她嘴里逼着她吸,“尝尝看,你会喜欢的!”
靖琪措手不及,呛了一大口,他不肯罢休,诱道:“乖女孩,抽完这只烟,我就不强迫你!”
烟雾缭绕间,靖琪有些身不由己,烟的味道就像武侠小说中的化功散,让人骨头都酥软得轻飘飘起来。
她有点热,又有点燥,觉得自己很清醒,可是眼前的一切又好像极不真实。
丁默城把她抱起来坐到钢琴上面,手指拂开她的长发,沿着她的锁骨摸索到她的肩头,然后回到她的下颚猛力捏住道:“记住了,是苍溟让你承受这一切的!是他要把你送给别的男人糟蹋,让你成为人尽可夫的妓/女供人尽情玩弄!我现在就要你的身体,要狠狠的贯穿你,进入你身体深处,你记着我给你的感觉,跟他不一样!”
“不,不要!”
靖琪挣扎起来,她有点分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谁。
她不是跟丁默城在银樽的酒店房间里吗?为什么现在好像是回到了荣家大宅里,她身后是她以前弹过的钢琴,而压住她的男人像是最初夺走她贞洁的男人!
苍溟……
衣服被粗暴地撕开,靖琪感觉到胸口一凉,惊得将手臂缩在胸前想要遮挡,却被丁默城大力地拉开来摁在钢琴上。
恐惧与羞辱涌上来,靖琪仿佛回到童贞被夺走的那一晚,背上有火/辣辣的鞭伤,恶魔一样的男人不顾她的疼痛,撕扯她的衣服,把她压在身下。
“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她哭喊得很厉害,眼前升腾起白雾,愈发看不清男人的面孔,好像是苍溟,又好像是别人,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很多……
她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她能回到过去,她要赶在被苍溟占有之前救下自己。
可是如今这一幕又重现了,她除了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变本加厉之外,仍然什么都做不了。
她救不了自己,也没有人来救她,而把她置于这样境地的人是苍溟!
她耳边一直回响着那句话:是他要把你送给别的男人糟蹋,让你成为人尽可夫的妓/女供人尽情玩弄!
情绪终于溃堤,靖琪哭喊着又踢又打,手指扣住钢琴的琴盖口,指甲都血迹斑斑,丁默城已经褪掉了她的外套扔在地上,里头的衬衫扣子被扯得崩落,胸口撕开一大片,姣好白皙的皮肤耀眼的漂亮。
丁默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眼里却没有晴欲,听着走廊上越来越近的人声,唇角微勾,就着她敞开的衣襟狠狠一扯,衬衫分崩离析,露出女孩年轻饱满的雪峰,被纯色的蕾丝内衣包裹托起。
“恨不恨,嗯?”他在她耳边轻喃。
“你放开我……救命……苍溟,我恨你,我恨你!”
苍溟推开门大步迈入房间,听到的就是靖琪用哭哑的声音喊出这句话……
不要过来(超劲!)
更新时间:2013-1-2422:27:53本章字数
“放开她!”苍溟的枪口对准了丁默城,他的枪法是出了名的快狠准,很多人甚至来不及看清他是怎么掏的枪就已经被一枪毙命。
他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这么快掏出枪来,因为他身后的陆超、薛景恒,包括银樽里里外外的兄弟足以护他周全,几乎没有人或者事需要他这样兵戎相向了。
何况他今天枪指着的是丁默城,为的是荣靖琪这个仇家的女儿。
他见过很多残酷的场面,可是却没办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切。荣靖琪发丝凌乱,衣不遮体地坐在钢琴上,意识混沌不清,泪水流了一脸,丁默城就站在她跟前压制住她,撕扯着要侵犯她、伤害她。
他不敢再仔细多看一眼,举着枪又走近两步,沉声道:“丁九,我再说一次,放开她!渥”
丁默城回头盯着他,举起双手放开,脸上却看不到一点惧意,反倒是有达到目的的轻松感。
“苍溟,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约我到你的地盘来,用枪招呼我?”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荣靖琪,没有外力压制,她已经从钢琴上滑跌到地上,像一朵颓败的栀子哦。
“看来,我们今天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西山那块地,我不会收手的,你还是趁早放弃吧,劝劝那些刁民把坟迁走,挡着财路实在让人不舒服!至于这丫头……货色不错,不过我不习惯穿你的破鞋,你悠着点,别把人玩死了,说不定以后留着还有用!”
丁默城的话音刚落,苍溟扣住扳机的手指又紧了紧,听到趴在地上的靖琪发出痛苦的呜咽声,顾不上丁默城的挑衅,跑过去蹲下来想要抱起她。
“不要!你放开我……滚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