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时她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那个笑容的确给了她莫大的安慰,她甚至以为自己得救了。
原来他跟那些恶人没有差别,魅惑的笑容只是面具!
“你无耻!”靖琪拉好被单哽咽着冲他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绑我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为了钱吗?这么做是犯法的你知道么,要坐牢的!”
坐牢两个字像点燃了苍溟眼中嗜血的火光,他俯身将靖琪困住,低声道:“你放心,我不缺钱,也绝不会去坐牢!我只不过是要你们荣家的人痛苦煎熬罢了,这是你们欠我的!”
荣靖琪无从得知她和她的家人到底欠了苍溟什么,她十八岁离开家前往法国学习西点制作,刚刚回到国内成为一名蛋糕师,梦想是开一家真正属于自己的蛋糕店,还有很多的梦想没能实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绝对已经是她人生最大的意外了。
她的父亲是省政法委书记,堂哥是年轻有为的检察官,两位亲生哥哥是商界青年才俊,全部都是她从小景仰的偶像。在她印象中,会与他们结下怨仇的都绝非善辈,就像眼前的苍溟。因此她的话也不知怎么就出口道:“自作孽不可活!我的家人不会像你这种人一样伤害无辜,不是你们咎由自取就是你这个自大狂偏执得不可救药!”
“咎由自取?”他放缓了音调,仿佛不动声色,却已是发怒的征兆,一字一句都透着残忍,“这四个字我倒应该好好教教你,也让你这个千金大小姐也懂得这世上有多少无可奈何的事!”
他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像一只嗜血而不知餍足的兽,用残忍的力道贯穿她,丝毫没有体谅她才初经人事的身体娇弱得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掠夺。
她的哭喊夹杂着娇吟,小脸痛的全都皱到一起,身体里还留有他昨夜激狂的痕迹,滋润得不可思议,她的身体还很青涩,可是竟然也品咂出甜甜的味道。
他忘了这是惩罚,忍住汹涌的情潮,想要留给她适应的时间,却又贪心地要往更深处去。她挣扎得很厉害,甚至打翻了盛粥菜的碗,碎裂的声音让苍溟惊醒,嘴角重新挂上冷酷的笑,抵住她的身体,在她耳边低声唤道:“琪琪,你逃不掉的!”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在他毁掉她的一切之后。
原来这么快就到了传说中的11月~咳~亲们多支持,自然多更新哈~
病患和医生
更新时间:2013-1-2422:23:47本章字数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靖琪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她的手表和手机全都被苍溟拿走,她被困在这里,注定只能过不知晨昏的日子。
身体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回去一般难受,她挣扎着起身,确认屋里没有其他人,才去浴室随意冲洗了一下,穿上秋婶拿来的衣服。
背上的伤还在疼,腿间更是疼得她几乎站不住,走路有点头重脚轻,额头很烫,她估计自己在发烧。
桌上没有新的食物和药物,刚刚打碎的碗盘碎片也早已被收走,看来苍溟对她的反抗的确很不满,要给她点苦头吃,或者是怕她要寻死,那些锋利的器物甚至连药片都不敢留给她。
靖琪咬牙,心中冷笑了一下。她怎么会死?她没有做错事,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怎么会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
就算要死,也要拉苍溟下地狱!
房间门没有锁,她倒有些意外,不过欣喜只是转瞬即逝。她明白苍溟一定是有十成把握认定她逃不出去才会根本懒得禁锢她。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这个装潢简约却气派的别墅临山面海,除非有船带她从海上走,否则很难避开屋子外围布控的摄像头和他的人马。
房间外是客厅,还有楼梯通往楼上,此刻却没有人影。靖琪摸索到厨房里,想给自己弄一些吃的,将近两天一夜没有进食,她饿的脚步都有些虚浮,一身伤,想逃也逃不掉。
厨房的冰箱里食材不少,可她也没什么心情弄复杂的菜式,就下了碗面,打了一个蛋,丢了点青菜进去,面还煮多了,盛不下还剩了些在锅里。
食物的香气让她渴望不已,靖琪抬着大大的面碗走到厅里打算坐下来吃,看到玻璃猾门口站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手里还拎着医疗箱。
对方看到她,也是微微一愣,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色后落在她光着的脚上,皱了皱眉。
“你一定就是今天最后一个病患了!”这里的人,说话都是直接下结论,不习惯疑问。
“你是医生?”靖琪心底的希望又重新燃起来,医生的天职是救死扶伤,天性里应该多一份慈悲,或许会同情她帮她逃出去呢!
“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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