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了她好一会儿才说,“琪琪,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了!我知道你很委屈,那几天的事我会去处理,不会让你的名字出现在任何记录里,内部摄像头拍下的东西我也会去删除,还有跟你待在一起的人,我会拿钱把他们打发到不相干的地方去!你别害怕,知道吗?”
靖琪身上还是有点冷,苍溟的体温都无法捂热她。他知道这样往往是她很灰心绝望的时候才会有的表现,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他的眼睛,“看着我琪琪,如果你还是不确定,那我们结婚!你作了我的妻子,我的女人,在我的产业里出现就一点都不奇怪,没人敢拿这件事来说三道四!”
“你……你说什么?”靖琪被吓了一跳,他一定是还没有睡醒,才会这么不清醒地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我认真的,没什么好怕的!我们今晚就飞到美国去结婚,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解决!”
他承认他是冲动的,但是想法却是出自真心!银樽的遭遇让她名声受损,外界会嘲讽她,笑话她,但是如果她已经嫁了人,而这个人还是银樽的主人,她出现在那里也不过是老板娘的身份,谁又会知道背后的真相是什么?
况且这不是一直困扰他们的问题吗?那么多人和事隔在中间,想放又放不下的仇和怨让他们未来充满不确定,索性用一纸婚姻契约书绑定她。
她是他的,不容改变!
“不……不行,你别冲动啊苍溟!我们这样,怎么能够结婚?”
苍溟好看地一笑,“为什么不能?陆超求了八次婚宋影都不松口答应他,我求一次就付诸实践,让他羡慕一把,也顺便给他冲冲喜!”
冲……冲喜?!
靖琪脑子简直不会转了,手忙脚乱地劝住苍溟,“别这样了,这根本是两码事啊!我们之间……哎呀,我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都没解决,怎么可能结婚嘛!你别乱来,大不了……大不了我今天跟你去就是了!”
苍溟重新抱住她,“我知道你介意,给我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好不好?”
靖琪点头。
苍溟却有点后悔,苦笑,刚才这份冲动如果成真就好了,他可以不要她那么快打开所有心结,但至少可以待在他的身边不离开。
一行人开了三辆车去银樽,陆超打扮得简直像个新郎倌,头发吹了个偏成熟风格的新发型,衣服是***包的kenzo条纹丝绸衬衫和修身西服,为了玉树临风的效果,大冷的天连厚棉服都不肯穿,套了件羊绒大衣就出来了,dolce&gabbana的香水,老远就能闻见。
他自己一人开了辆玛莎拉蒂gtsport,谁都不让坐,理由是后背箱里还装着999朵玫瑰,沉着呢,拉不动其他人了。
据说这是他最爱的座驾,平时很少见他开,今天真是豁出去了。
“别的不说,这架势倒挺有成功的样子的!”湘湘赞叹。
“你什么时候还懂看相了?”薛景恒不屑地顶回去。
靖琪是对他们的针锋相对见怪不怪了,不过她也真心希望宋影能幸福,在银樽的那些日子,她能看出宋影是心地极好的女人,理应有人陪她一起走下半生。
到银樽的时候天还没黑,银樽里面却已经是一派忙碌的景象。
年关将至,正是各种应酬数不胜数的时候,饭店、娱乐城天天都被订满,相应的,宋影也会特别忙,楼上楼下的跑。
陆超他们来了一会儿,都没见着宋影的人。
苍溟也不急,一行人直接去了订好的包间,银樽里见到靖琪的人越少越好,他不希望再勾起她那些不好的回忆。
包厢的名字很好听,花间,靖琪记得之前陪湘湘来相亲应酬的时候他们去的是叫明月厅,看来声色之地也有附庸风雅的需要。
可惜陆超没有把大捧的玫瑰拿上来,说是要留作今晚的最后一个惊喜,否则这里就真的是“花间”了。
“影子怎么还不见人?会不会不知道我们今天要来,我再找个人去问问!”
阿山瞥见了靖琪有些苍白的脸色,从进入银樽开始,她就一直有点不自在,之前那糟糕的经历应该让她对这里很排斥,今天实在不该让她来的,所以他们早点脱身也好,她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陆超拦下他,“哎哎,别!影子这会儿应该正在忙,楼上楼下的跑可辛苦了,就别去打扰她了!她知道我们要来,今天她过生日啊,大哥都来了,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呢,忙完了自然就会过来的!”
宋影做起事情来很认真,而且极有分寸,不会因为私事而耽误了工作,在她最忙的时候去打扰她简直是人生大忌,她不高兴的话,他的求婚不是还没落子就满盘皆输?
陆超不敢承认,其实他紧张得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