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好,在这里,由我说了算!所以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可以为所欲为!而你,从明天开始,不干活就没有饭吃,不准用老四带给你的东西做西点,听到没有!”
他撕扯着她的衣服,宽松的棉麻质地的外衫很快就离开了她莹润白皙的身体,他俯身咬住她的颈和唇瓣,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就再度侵入她的身体。
在她面前,他好像本就没有忍耐的必要,她是仇人之女,是他抢来玩/弄和发/泄的玩偶!
况且,他的体谅,她并不领情。
“为什么?”靖琪的质问哽在喉咙里,有些含混不清,不知是问他为何总是这样粗暴地侵犯她,还是问他前面的那一堆禁令。
“因为我讨厌看见你笑,讨厌闻见西点的味道,懂了吗?”苍溟把她的呜咽声撞击得支离破碎,用手钳住她的下颚道,“还有,以后每个晚上,只要我回到这里来,都要看到你干干净净地躺在这张床上等我,否则第二天不仅你没饭吃,秋婶也跟着你一起挨饿!”
“你这个疯子……啊!”靖琪的话被一记深顶给打断,太疼了,她额上渗出汗水,手被皮带缚住没办法推拒他,她的身体像是敞开的花朵任他采撷,可显然他就是故意要弄疼她的。
他说的话其实不完整,他讨厌的是看见她对着其他男人笑。
虽然这样的占有欲很不应该,但是他今天看到她和阿山说话时的神情举止,真的本能就不喜欢。
她在他的身下从来都是或哭泣或隐忍或咒骂他的,笑靥如花几时在他面前展现过。
既然他留给她的印象都是疼痛的、恐惧的,那么他不介意把这些印象进一步加深,那是属于他的印记,最好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他抵在她娇气的深处释放,身体的愉悦却让他并不是那么开心。
弄疼她了
更新时间:2013-1-2422:25:27本章字数
苍溟醒来的时候,身旁是空的,被单上有隐约的血迹。他的心沉了沉,估摸着是那丫头背上的鞭伤又裂开来了。他昨天力道有些失控,折腾了她好久,凌晨才放开她的手腕,让她安睡。
他向来是不让女人留在床上过夜的,昨天竟为她破了例。
可是这血迹着实让他不太舒服。
“今天记得把床单换洗掉,别忘了我昨晚跟你说的话,嗯?”
他离开的时候,靖琪背对着他在厨房里不知忙活什么,水槽里有哗哗的水声,也不知她听进去没有。
傍晚他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在门外洗床单,要说洗,还真的不是很确定,因为他从没见过这种方式,诺大的一个盆,床单放在里面用水泡着,她就站在盆子里踩来踩去,夕阳的余辉落在她身上,给她嵌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这完全颠覆了他脑海中洗衣都是用手的观念。
可是她一双白皙好看的脚丫却让他有些挪不开眼,他想起平时看到她的时候,她总不喜欢穿鞋,双脚踩在冷冰冰的地板上,毛细血管都隐约可见,眉头又蹙了起来。
“谁教你这么洗衣服的?”他站在她身后问,吓了她一大跳,险些往前扑倒摔下去。
“你……”靖琪很想质问他干嘛吓唬她,最终还是忍住了,答道,“电视里学来的,怎么了,我在国外的时候都是这么洗衣服的!”
以前看韩剧她也觉得这种洗法好傻,可是去了国外独自生活又没有洗衣机的时候,洗大件她只能这么干。
苍溟不说话,看着她最终还是洗好了被单,晾在了露台上,很吃力的样子,却没有叫人帮忙。
他不知道她整天都干了些什么,反正是交代了秋婶必须给她安排些脏活累活的,现在看到她疲倦的神情和秋婶对他一脸不赞同的样子,就知道她没少吃苦头。
苍溟不说话,吃完饭就冷冷转身上楼,晚上仍然狠狠地在床上折腾她,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早晨他再下楼的时候,发现他竟然跪伏在楼梯上擦地板,白衣白裙,依然光着脚,身边有个硕大的水桶,冷水装到半满,她居然能拎得动把它提到二楼来了。
看到他,她的眼神冷冷的,一点也没有昨晚在床上那样偶然迸发出的激切和哀求,就像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不值一提。
她开始怨恨了?千金大小姐果然做不了两天粗活就开始受不了了吧?
很好,他等着她的绝对顺从和恳求。
看不出有意还是无意,他走下楼,踢翻了水桶,水漫过她的脚背还打湿了她的衣裳。
靖琪果然怒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干嘛踢翻水桶?”
她大清早的努力就白费了,她气不过,脚心也被污水浸的一阵刺痛。
苍溟扯动嘴角,刚想讽刺她一番,却注意到她的脚不对劲,“脚怎么了?”
“不用你管!”
他拉住她的手腕,“到底怎么了?”
“昨天洗衣服被拉链划伤了!放开我,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