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忘向两个哥哥打听关于擎龙股份和苍溟的近况,他们却不肯正面回答她,问的多了,她焦虑得忍不住发火,“你们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查!”
二哥荣靖毅拦住她,“靖琪,你冷静点!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你从苍溟手里救回来,你现在又送上门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不,不是这样子的!二哥,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的,我们……我们不是像你们想象的那样只有伤害和折磨的!你们想办法让我见见他,让我确定他过得好好的,行吗?”
靖琪知道求大哥不如求二哥,大哥性子沉稳理性,看待事情有理有据,能分析得你无法辩驳,而二哥至情至性,他应该能懂的,这种男女之间像魔鬼一样致命吸引的感情是不用尽王牌不会罢手的爱情啊!
可是荣靖毅这次也十分谨慎,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去见苍溟,也不告诉她关于擎龙和荣氏企业在商场上目前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只叫她放宽心休养身体,一切不好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可是她和苍溟的感情,又怎会这样过去?
最后还是从堂嫂金小瑜那里听闻,苍溟还是用她的安危换取了荣氏手头所有的擎龙股权。本来擎龙正是内乱的时候,荣靖轩和荣靖毅不是拼不过苍溟,但他们都选择了息事宁人,既然靖琪已经平安地回来了,希望关于双方的恩怨,就这样彻底地了结。
靖琪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哭得非常伤心,“不会的……他不会用我去交换股权的!他说过不会用我交换利益的,你们一定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
他说过的,抱着她缱绻缠绵的时候,亲口说的,她以后再不是他的人质,只是他的女人,他不会用她来交换任何利益!
为什么现在说话不算数了?
他为什么不来看她?
是受了伤伤势没有好吗,还是像兄嫂他们说的那样,是彻底地跟他们荣家撇清,再无瓜葛?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让她心里难受不已,想要见他一面,却不能如愿。
她只好又去求堂哥荣靖霄,告诉他,苍溟手头握有至关重要的证据,能为金小瑜翻案,请他去见苍溟一面,看看他的情况,有没有什么话想要转告给她。
荣靖霄答应去见苍溟,为了心爱的人,也为了疼宠的妹妹。
靖琪只能满怀期待地等他消息。
自打受伤回到家里,家人就无时无刻不紧盯着她,生怕又有什么意外,她又再次凭空消失。尤其她身上伤势没有痊愈,连出门都受到限制,即使出门,都要经过同意,还有人陪着才行。
靖琪十分抑郁,这种自由被剥夺的感受,跟在梅沙岛的日子有什么差别呢?
无奈之下,她想到了罗杰对她说的话,与其在家憋闷得快要发疯,不如出去工作,起码有相对的自由空间。
家里起初也是不同意的,但经不住她几番请求,加上她还请了金小瑜和荣靖霄帮她游说,大家觉得有工作作为寄托也好,免得她在家里胡思乱想,做什么傻事,也就同意了。
走在去工作的路上,阳光好好的,靖琪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像这样无忧无虑又充满期待地去工作,也不过就是昨天的事情。
可是如今,却什么都变了,不一样了。
罗杰的西饼屋还是在原来的地段,精致明亮的铺面,橙黄色为基调的装饰,大大的玻璃门窗,开放式的工作间,站在外面的街道上就能看到面包师在里面工作的情形。
店面没有扩大,装饰也没有怎么变,门口和店里的摄像头却重新更换整修过了。
靖琪苦涩地笑了笑,她还记得被绑架之前,门外的摄像头就被破坏了,她修了一次,第二次还没来得及保修,就被绑走了。
“不开心的事,就不要想了,现在重新开始!”罗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仿佛能看穿她的心事。
“谢谢你,罗杰,我会加油的!”
靖琪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希望尽力地让自己看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
只是她不知道,不管她怎么努力,在其他人的眼中,有的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永远不能当它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