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要死啦,要死啦——”当然,她一点也没有用力,“我错了。”
“嘛,不管怎么样,今晚先教训教训你再说。”湘月主动地让许久不见的我和叶珊珊单独相处,其实我更想三个人在一起,探讨一些哲学问题。
“哼哼哼,拥有七窍玲珑心的我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了。”以前完全是难以翻身的小受,但是现在不同了,七窍玲珑心意味着我的身体素质上限是普通人的七倍,虽然还没有锻炼到这个程度,但是体质过硬是一定的。
于是晚上旗开得胜,小受翻身如同咸鱼一般。
当然,因为我的身体过于浑浊,阴气依然非常强大,所以阴阳的循环依然在两人的身体里运转。所以一开始谁也不服谁,越战越勇,最后凭借七窍玲珑心的优势获胜。
第二天的时候,怕美女姐姐睁开眼看不到共度良宵的情郎,心生失落,于是陪着睡了个大懒觉。
好吧…其实是我自己想睡个懒觉而已,从战场上回来,再到山庄里苦修,过个年都不安稳。
眼下最重要的一点还有就是怎么恢复基因链之前的身体,不管是电极细胞还是毒脏都是有违人道的污染。
“哎哟,臭小子,变这么厉害了…心口也不是这么冷冰冰的了…”美丽的珊珊姐揉着自己的细腰,然后给了一发脑门,“嘚瑟个啥!给我穿衣服!”
臣遵旨…
“虽说小别胜新婚,但是你们的战斗力真是恐怖…”千夏揉了揉睡眼,“我决定,不订婚成亲不给你得手了。”
“你该不会又日常听墙角了吧…”
“也就一小会儿啦。然后就去听秋姐说你们的体位了。”
“绝对不会是说体位的!我不信!”这也能听到晚上睡眠不足,你到底是有多感兴趣?!
“就是听到成亲的时候,决定订婚成亲了再和你啪啪啪,不然太便宜你了。”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清心回魂符是不能对千夏用了,我敢保证她脑子里做的梦一定和男女的事情有关。
说到成亲什么的,想到一拜高堂,想到高堂,又想起了去世了快两年的爷爷。
决定回去看一看,我的老家和芊芊的老家都已经没人住了。
当然,伯父伯母只是外出打工了而已,放心地把芊芊交给了我,芊芊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娶的。这一点老天也阻止不了。
郊区的老街上还是那一幅有些破败的景象,与城市中心的喧嚣繁华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是,这里是我长大的老街,小时候充满着和芊芊的回忆,觉得非常亲切。
“小风啊,你终于回来了啊,这是有一份寄给你的包裹,我都替你保管了一星期了。”老房子的门卫大爷我当然认识。
“寄给我的?”这就奇怪了,谁会往我的老屋寄包裹啊?上面除了地址之外什么也没有写。
进屋之后,当然有了不少灰尘,先是打扫了一通之后,坐下来盯着这个不大的包裹。
拆解,里面是一个盒子和一张信纸。
“爷爷?!”寄信人居然是爷爷,这个笔迹我是认识的。“孩子啊,这封遗书我其实早就写好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托了信任的好友,决定了这个时间再回寄到你的手上,老爷子我的身份呢,其实说不定和你想象中的差不多,反正你觉得怎么威武霸气就怎么想你的老爷子好了,遗憾的是,因为一些往事变成了这幅有些落魄的样子,老实说,要是没捡到你,可能还真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终老。但是呢,爷爷捡到你之后,发现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好像,这是老天爷交给我的最后一个使命,于是,就这么呆下了,想不到身体恶化得这么快,简直不如一天。盒子里呢,是爷爷一个重要的信物,也许这一辈子你都用不上,那就当成一个辟邪的装饰品就好了,不过,如果遇到了认识它的人,那,也是命啊。记住了,有人在找它,我去世之后肯定有人盯上了这个东西,如果你觉得你变得坚强了,就戴上它,如果你还是一个宅男,就藏着它。”
爷爷…
真想再见一见你…
这个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打开之后觉得有些奇怪,只是一个普通的四象八卦牌,背面写着大大的“巽”字。巽为风,乃八卦之东南位,属小木。那又代表什么?
我当然。变得坚强了!爷爷,你放心吧,于是果然把它戴在了脖子上面。
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厉害?爷爷,你是大罗金仙不成?哈哈哈。
既然特地为了爷爷而回来打扫老房子,那当然要去墓前扫一下墓喽。于是把花音接了出来,刚好一起去扫墓。
“花音,你不像以前那么哭个不停了。”
“相公…奴家已经想明白了,对于母上大人,应该用最好的祈祷祝福母上大人的在天之灵,而不是用伤心的眼泪。”
“嗯,说的也是,我也要好好祈祷一番。”四象八卦巽牌贴着身体挂在胸口,好像和爷爷又拉近了一些距离。
“嗯,相公的爷爷就是花音的爷爷,花音也会一起祈祷的。”
花音真是可爱,不过我隐隐地感觉到这个女孩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嘛,只要留在自己身边,管她是什么呢。香香不也是灵狐变来的吗?
现在三十六块碎片算上香香的话,已经有三个了,因为香香是回梦心咒的施术者,所以她可以自由地出现在回梦心咒的世界里,而不是在记忆的镜子碎片里。
“花音,我们回——”
“怎么了?相公?”
等一等。又有诡异的视线。一把把花音搂在了怀里。“相公?不不不不不会在这里——”
“嘘——有人在盯着我们。”现在不是扫墓的季节,墓园里并没有多少人。但是…偏偏就是找不到视线的主人。
就如同当时的那个幽灵一枪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因为对于我来说,光学上的隐身并没有用,一呼一吸之间,一脚一动之间的气息不可能隐瞒得住,闭上眼睛我也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行动。
但是这个家伙,却好像是彻底消失了一般。没错,就是彻底消失了。人能让自己凭空消失吗?
又不是幽灵鬼魂什么的,怎么可能!
不能掉以轻心,上一次他失手了,这一次又卷土重来了。
“谁…谁在盯着?相公,不要吓奴家…”
“啊…没事了。”每一次在我朝向视线的方向望去的时候,他就消失了。也就是说,他害怕被发现,说明他除了枪和诡异的消失之外,没有其他擅长的地方。
湘月说过他们侵入杀手网络的终端,曾经的一份竹清帮下的对我的追杀令已经不见了,但是还有一份来源不明的抢劫令,目的也不清楚,杀手网络的终端不是那么好侵略的。
算了,这个家伙如果只有开枪的本事的话,那么我并不害怕,没有子弹能够穿过我的双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