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脑子里还有些迷茫,不过苏明月告诉我,她也遇到了同样的事情,渐渐就可以肯定了,“博士,果然是你吧,总感觉你无处不在。”你想要完美的身体做什么?作为你新的容器?
因为有些担心苏明月的情况,所以很快在金陵回合了。
“明月,你没有事吧?”
“站在你面前,你自己不会看吗?脑子是不是已经被女人吸干了?”
“…嘛,这熟悉的毒舌口味,我知道你没事了。”上上下下看了一圈之后的确没什么问题。
“要不要我衣服脱了给你检查。”
“要——咳咳咳,不用了。”糟糕,下意识地说出心声了。“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对付怪物不行,警队里动用了炸药才把怪物炸死,但是我不可能一直带着炸药行动,我需要你帮助我。”
我虽然想说打这个我也不行,但是总比苏明月要好很多,苏明月的能力是加速神经加速血液速度让自身的反应和身法提高到比普通人要快的水平。
遇到高手并没有多大的作用。
“没有问题,交给我吧。”我的办法总比苏明月要多。
“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
和冥若影幽会之后,她说过,养尸人的尸体虽然没有灵魂,但是纯粹的没有灵魂的身体是不可能行动的,所以一定有天师符在某处,作为传递养尸人思维的媒介。
可以理解,没有灵魂的身体和没有系统的主机有什么区别?没有系统的主机就是堆废铁。
问题是在于养尸人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一般天师符会在难以想象的隐秘位置上,不容易发现。
坐在苏明月的车上,抬头的一瞬间看见了美少女的侧脸。
从这个角度看,苏明月也的确是个让人惊艳的美少女,不说话真是唯美。
“被肮脏的丑陋的臭男人盯着,方向盘都抓不住了,把头转过去。”
不说话真是唯美…一开口…毁了…残念。
“医院?”这不是岳母岳父大人工作的医院吗?
“根据我们的保密调查,出现在视频里的尸体都来自这家医院的太平间,养尸需要一个过程,所以很有可能太平间的管理人有问题。”在太平间养尸…听上去真是绝配。
因为苏明月的特殊身份和我在宁家的特殊身份,我们很快来到了医院的太平间。
“虽然没有什么异味,但是感觉空气里的确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也许是因为与神神鬼鬼的东西打了有一段时间的交道,也许是因为受到涵馨和若影的影响,所以对于鬼魂之类的有特殊的感觉。
“笨蛋…不准吓我。”
“…难不成你在害怕——”
“砰——”一言不合就掏出了没装子弹的枪,“开一枪表示我无所畏惧。”
其实是心虚得很吧…于是我忍着被判死刑的风险,牵住了苏明月的手,意外的是她居然很自然地就握住了,没有特别的反应。
地下室里空无一人,有一些还没有入柜的尸体就盖了一块白布躺在太平间里。
“没有人呢。”我也不想冒犯这些死者,失去了精气神的魂,就只剩下破损的躯壳,空气里阴气很重,因为阴气是物质,是身体本身。
“记录上的工作人员都不在?这没有道理吧,太平间管理能这么松懈吗?”苏明月虽然没有办法做出惊恐的表情,虽然从脸上的冷汗就可以看出,她对这个地方有些紧张。
女警花不怕杀人不怕尸体,唯独怕鬼。嘛,可以理解,鬼这个东西,不好说。
我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希望让她更安心一些。“一起找找线索吧,也许会有遗留下的符咒什么的。”
“嗯。”
那么问题来了,尸体翻不翻?讲道理的话是要翻的,就算有线索,也肯定在最隐蔽的地方,但是做这件事情是需要一点勇气的。
深呼吸一口气,还是掀开了几具尸体,男女老少都有,迟暮之年仙逝是正常不过的,然而也有很多年纪轻轻就死于非命的,有点可惜。
“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涵馨也在墙顶上看着下面,“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怨魂在这里。”不过养尸人也不一定需要怨魂,少一个怨魂只不过少一个领头的“王大少爷”而已。
这么一来,宁家和彭城王家的梁子算是解不开了,两个孩子都栽倒在金陵,虽然这两个富少都死于自己的贪心,不过人已身死,一切公平正义都可以不管,王树林表面上不说,心里肯定痛恨万分。
“总不能一个个尸体翻来翻去,到人事部门去问一下吧。”
“嗯。我也觉得不合适。”时间一长,苏明月也放松了不少。
一同打开太平间大门的时候——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苏明月也紧紧地抓了一下我的手。不是因为什么鬼怪,眼前只是一个面无表情的普通穿着白色褂子的老人,“你是谁?!”居然一点点感觉也没有?无声无息像个死人一样。
老人默默地看了我和苏明月一眼,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太平间,然后在看门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闭着眼睛休息。
“风月,是他吗。”明月紧紧地盯着神秘老人,似乎准备随时出手。
不过我的回答让她失望了,“不是他。”直直地盯着老人的脸,“我很肯定,这个人不是‘博士’,他的感觉我是不会认错的。”内心深处那犹如毒蛇一般锐利的眼神,和无穷无尽贪婪的**,是隐藏不住的,所以不论博士换几个身体,一对上眼睛就知道是不是他。这个老人只是单纯样子吓人。
“是我多虑了。”明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在人事部里找到了老人的资料,的的确确是个看门人,“也就是说,没有线索喽?”
“不一定,就算他不是那个人,也是重要的嫌疑人之一。”在说话的时候,苏明月仍然牵着我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看向他的时候我竟然有些心慌。”
“的确气质非常诡异的一个人。”不过因此怀疑人家也有些说不过去。“我们再观察一下好了。”
顺道拜访了一下岳母岳父大人,基本上已经恢复过来了,毕竟只是受到小小的惊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