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倩儿和东方煌的关系说不上多亲近，当然也不疏远。
“嗯，看来你的确被照顾得很好呢，我也放心了。”
“倩儿只要一直当好她的小公主就行了，我会保证这一点的。”东方煌这个老家伙，来去都是神秘莫测的，要是能帮着对付他的师弟就好了，“东方家主，倩儿看完了，不谈一谈你师弟的事情吗？”
“你怕了？”
“你们师门出了一个混账，你不应该主动为师门清理门户吗。”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到东方煌问这话的时候嘴角歪起了一个弧度，嘲笑我的无能？
“我大上清宫也算是正一道的一脉分支，他已经和大上清宫没有关系了，谁能保证不出几个心术不正的人呢？”
“哼，我看是你怕了吧？连被他利用的一个黑帮老大都打不过，觉得没脸面对自己的师弟？”
以后对他的称呼就从“臭烘烘博士”变成“极道人”了，对于极道人来说，身体怎么样都无所谓，所以哪怕是一个极度邋遢的老人也不在乎。
“随你怎么说好了，这点点坎自己迈过去，你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带你上大上清宫多练一练。”
虽然态度很嚣张，不过，这已经算是东方煌抛出的橄榄枝了吧？心里有点点不爽，不过还是不吱声算是默认了，大上清宫一定有很多值得一探的秘传。
“其实只要静下心，的确能听到许多以前听不到的东西。”
“涵馨，对不起，明明使我们共有的身体，但是我的任性却让你也看不见了。”
“没什么，既然是一心同体，你能接受，我当然也能接受。”
根据周围的动静，脚步声和呼吸声，描绘出了眼前的景象，我可以很轻易地明白她们都在什么位置，但是脸上什么模样什么表情就只能靠脑补了。
东方煌好像真的来看望倩儿的一样，说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
好吧，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来邀请我的吧？不过眼下并不准备应邀，我还要完全适应在黑暗的环境下，完全依靠听觉嗅觉和触觉做出对现实的判断。
这不算太难也并不容易，因为间接的感受会比直观的景象复杂得多。
“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月茹姐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气得她连夜赶回来了。”千夏无奈地叹了口气，“自求多福。”
“这——”应该不至于被打死吧？
“喂，牲口，你倒是大方得很呐，心脏说给就给，双眼说给就给，姐想变性当个帅哥，你给不给啊？”
“噗——”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不亏是乔大姐，什么都说的出来，“要优雅，不要污！除了这个都可以给…”话说，涵馨出现的时候，我的把都消失了啊。
“其实一开始我也有些惊讶，大概是我们相性比较好，所以身体重塑了吧，事实上体重没有变化，只是体型改变了而已。”涵馨告诉我，她也比较惊讶，“不过反正现在我不出来了，我的敏锐力比不上你，大概走路都会摔倒。”
“哼，你有什么可以给姐的？姐还看不上呢——”话说这么说，但是乔语嫣在我身边转了一圈之后，啧了啧嘴，“嘛，这幅身体也许还是可以勉强可以用一用。”
“吓？！原来你这么闷骚？”
“滚你的！”耳朵被拎了起来，“我是说研究方面的！你想到哪里去了？好好地交给姐改造一番吧！”
“呵呵呵…”我就知道，嘛，反正极道人留下的基因链还没有消除，如果能在这方面有什么进展最好不过了。现在想起来，极道人当初一定也用过摄魂符企图加以控制了，但是他说过，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止了摄魂符对灵魂的渗透。
这就是香香留下的回梦心咒的力量，千年的九尾天狐，不是极道人这样的程度可以理解的。
“既然如此，现在的逮捕行动反而更有底气了。人害怕的是未知的生物，卸下伪装之后也不过是个疯子。”明月对于极道人的仇恨恐怕只有我可以稍微理解一点。“我一定把他绳之以法。”
“明月，你的能力——”我可不能保证她还会不会七窍流血。
“放心，一定程度之内没有影响，我太紧张把身体的极限打破了，冲破了保护的封印，透支了身体才会这样，以后不会了。”美少女的手摸在我的脸上，“毕竟，眼前的光明会是我最珍视的宝物。”
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真怕她一声不吭地又和极道人对上了，不过，既然连苏明月也可以伤了极道人然后平安地回来，说明他的本尊本事也不过如此，只是伪装太多，足够狡猾而已。
“重要的是…既然连被他利用的大堂主也能融合五岳正神的一部分力量，成为力量达到崩坏源级别的存在，极道人没道理不这么做。”要知道，大堂主让东方煌都败下阵了，把亿万级压缩金属的科技属光影双刃都差点捏碎了，这种超越了自然的规则范围的存在，就是崩坏源。
依靠远古正神的力量维持的现有之规则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崇圣大帝都化作了一堆沙土，其他的看来也坚持不了多久。
“依靠这些古老的正神的一点点残魂，没有你想得这么可怕，和本尊都出现的若影差远了，也就和我差不多吧。”涵馨比这些正神差了几千年，但是力量却拥有很完整的传承。
“什么也救不了他，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明月信心满满，连带着也影响了我，不过，我觉得这是因为她没有见过当时的大堂主，大堂主捏住我的手腕的时候，心里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最后还是依靠疲惫的冥若影把对方给吓跑了，我还真是没用啊…
话说回来，闻聘大将本尊都死在七杀星张奎手上，只得到一点点残魂的传承的大堂主，应该不至于那么恐怖。
突然间，我敏锐地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气场扑面而来，浑身一个哆嗦，站起身，想回自己的房间。
“哟，你个瞎子去哪儿呢？”这个声音，这个气势——
“月茹…”咽了一口口水，“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