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谨慎。穿着短裤见面还要拿着金属探测器检查一番。
你够了!我忍…我的裤裆里又没长什么奇怪的东西。
然后被绑着双手蒙着双眼上了车。这一点上,这群家伙失算了,以我的记忆力和脑力,我完全有办法依靠对周围气流变化的判断来计算距离和方向,于是一张路线图在脑海里画了出来。
从金陵出发,一路往南,大概在临安的某个山区里停了下来。
“辛苦了。”伴随着一声低沉的男声,视野终于重见了光明,“风先生,你是我们今天的贵客。”
“你们是这样对待贵客的吗?”我抬了抬自己被捆绑的双手。
“在到达实验室之前,还请你忍耐,我们调查过你的资料,这么做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眼前一个带着墨镜留着一头杀马特的鸡毛头的高大男子,一只手扣在我的肩膀上,领着我前进。
好大的手劲,这一扣扣得肩膀生疼。这种感觉真不好,甚至在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点点恐惧。
我这不是有毛病吗?离开温暖舒适的家里还有如花似玉的美少女们,被绑着双手蒙着双眼送到鸟不拉屎的山区。不知道当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哪根筋烧坏了。
然后美女老师叶珊珊失魂落魄的表情一闪而过。算了,还是值得的吧…
“你们打算在禁闭室里软禁我吗?”我很诧异,眼前只是一个四面围墙的空房间。
“不是,而是大堂主想先和你沟通一番,请见谅。”我看见鸡毛男从衣袖里掏出了一把刀,麻利地一刀切开了绑着双手的麻绳。长时间血流不畅导致手腕上一道深深的黑色的勒痕。
左右扭了扭手腕,虽然淤血发黑,手也有些发麻,不过,连受伤的程度都算不上,不是什么大问题。
禁闭室里只有一面墙上开了一个小小的窗户,一束光在地面上印出了一个规整的方形。
“风先生,请坐吧。”有没有搞错,这么夸张的声音,很明显用了变声器。“你是我们最意外的收获,我很想知道是什么让杀手榜上的顶级刺客都失手的你选择主动沦为阶下囚的。”
看来“夜刃”并没有告诉他们,其实是她故意放了我?怪不得对我这么防范,原来是误以为我有“夜之刃”级别的实力。开玩笑,人家一招就把我切得皮开肉绽,千刀万剐,浑身找不到一块好皮子了,要不是风阻让刀锋没有进一步深入内脏,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了。
“你们不是绑架了一对老夫妻吗?”
“风先生不会是要告诉我们,那对老夫妻和你有莫大的关系吧?同情心什么的,我们是不会相信的。”
“说得没错,这只是借口,只有最蠢的人才会因为同情心来做决定,我来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兴趣。”
“兴趣?风先生该不会是要告诉我因为对那对老夫妻的漂亮女儿感兴趣所以为了博得好感吧?”
这些家伙果然查得很多,要是透露出一点点和叶珊珊有关的信息,那么,肯定又会去找美女老师的麻烦了。
“别开玩笑了,我说的兴趣是对你们的兴趣,我实在想知道你们急着要基因改造做什么,要知道这方面的研究很多人在做,不过都还处于理论,尚且没有成熟而完整的定向改造手段,从通过物理手段重组碱基对这种疯狂的想法,实在太让人难以相信了,一个普通人拥有三十多亿的碱基对,不是一个单细胞生物可以相比,操作难度比徒步登天还难。”说起谎言来面不改色心不跳是我的一大特点。
“原来如此,风先生,我对你的坦率和勇气还有发布会上表现出的才能都非常欣赏,我想我们会有非常愉快的合作的,阿鸡,带他去见一见博士。”
这鸡毛男代号就叫阿鸡吗?还真是贴切。
“博士?什么博士?”我抬头询问,不过已经没有了回应。
在走向建筑深处之后终于发现了许多的研究设备,还有规模巨大的超级计算机。我最拿手的知识只是香香告诉我的关于八卦万物之力而已,对于物理化学研究的认识肯定比不上什么专家教授啊,恐怕他们对我的误解很深,不知道会不会露馅。
“这块区域里你可以自由活动。”回顾四周,空间不算小,不过布满了监控装置,恐怕连厕所和卧室都装满了探头,对于空气里射在身上的无数道视线感到很不舒服。“在年底到来之前,完成至少是部分可用的改造方案。”鸡毛男说完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那不是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开什么玩笑,我能拿出什么方案?等一等…附近有活人的气息…
在另一个角落里,放满了各种动物尸体做成的标本,然后在杂乱无章的布置中,有一个因为毛发过长而让人看不出年龄的人正在埋着头对着屏幕计算着什么。
“博士?”这恐怕就是那个所谓的博士了吧?“博士,你好。”
没有回应。聋子?肯定不是,恐怕只是因为他正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慢慢靠近之后,就算是再冷静的我都感到有些诧异了。各种排泄物和残羹剩饭散落一地,而当中的主角却若无其事,一股浓浓的恶臭袭来。
我的天,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算了,这种怪人的事情先不问,如何在监控的环境中调查清楚他们的目的,再想出逃离的办法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