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情况呢…没有体重…纯阴则为鬼,那不就是魑魅魍魉之辈吗?
突然,脚下的轮椅突然有了一股前进的推力,也打断了我的思绪。
“怎么了,在想什么心事?”千夏从背后搂住了我的脖子,美丽的脸蛋贴着我的脸,丝滑的皮肤透着一阵阵香气。“还在想那个女孩?”
这种情侣专属的亲近动作,做起来已经非常自然了。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恰恰相反,刚刚在想刺客夜刃的事情,她给我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就算现在不坐轮椅,也不是她的对手。”
“她再厉害也没办法钻进别墅里来找你吧?而且我觉得她不想杀你。”千夏的嘴已经亲上的脸庞了,一丝一丝的香气吐在脸上,让人心情瞬间好转。“说不定你这张小白脸又把人家姑娘给迷住了,讨个杀手做媳妇怎么样?”
“你就别调侃了,我正在很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呢,以后打架怎么办?”科技属追风斩岳是握不动了,疾风步是跑不起来了,基因链雷光和基因链血毒更是不用想了。“我想学习狙击枪法。”
“你个满脑子怎么就知道这些!待在家里不好吗?我们的财富已经可以让我们一辈子无忧无虑了。”美少女叹了一口气,幽幽地看着前方。
这也许正是她心里所理想的…
“其实关于这个…还有一点…一开始觉得没有说的必要,因为有点难以启齿。”
“我们之间还有难以启齿的事情?是不是你要去厕所。”在千夏看来,我和她除了啪啪啪之外什么都做过了,所以在一起的时候已经非常大胆了。
“我的狐仙香香告诉我,我的特殊体质不会产生后代,不是科学上的问题,而是玄学上的问题,也就是说,我为国家省塑料了…”
“还有这种事情?这么奇怪的啊。”千夏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我们不是奔着生孩子去的,“你该不会是为了让我支持你的后宫计划乱说的吧?”
“你觉得这种事情能乱说吗?”汗,要是香香弄错了,那得搞出多少人命啊。
“看来有些事情确实是不可避免的呢,斩异使家族的秘密都已经尘封了多久了,如果你就是为了这个而诞生的,那就怪不得我看见你的时候会深深地暗恋上了。”千夏大大方方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如今得偿所愿了,进房间吧,刚好有些事情要商量下。”
千夏的房间里,只有我和湘月还有千夏三个人,如果千夏现在是宁氏实际上的决策人的话,那么我和湘月两个人就是她的左臂右膀,狗头军师…
“千夏,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们在浦口的新工业园被你的姑姑宁青莲擅自给卖给了彭城的王家,现在的持有者变成王家的彭城机械集团。”湘月因为秋家和暗部的关系,情报搜集能力强大得简直无孔不入。
“姑姑?姑姑并不是合法的持有人,她有什么权利变卖资产?”千夏皱起了眉头,“她想干什么?股份的分红和市值还不够她挥霍吗?”
“宁青莲偷走了宁氏总部高层的契约书。”
“那需要我们两个人的指纹分别站在两处才能打开,她是怎么做到的?”
“我怀疑她通过某种途径复制了我们的指纹。”湘月讨论事情时的模样,永远冷静又冷酷,“对了,前些日子风月不在的时候,她经常往我们家里跑着蹭吃喝,我们心思在风月身上,也没有在意,一定是那个时候偷偷拿餐具去查了指纹。”
千夏的亲戚当然不和宁天鸿住一起,别墅很大,但是除了我们这一行人之外,就只有宁天鸿和管家保姆保镖之类的人住在外围了,宁氏旁支的人住的不远但也不近。
“唉…”千夏闭着眼睛叹了一口气,“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一家人连吃个饭都要留个心眼,那还叫家人吗…不过,以彭城机械的专业性,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么做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上的法人和姑姑一家没有任何关系。”
“对,我也这么怀疑,结果…”湘月犹豫着张着嘴。
“秋姐姐,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不是我不说,是我正在整理信息斟酌词语,现在的情况是,彭城机械不仅仅装疯卖傻和宁青莲完成了交易,一次性支付了浦口新工业园的费用,把自己的人手安排了进去,而且还拿着合同假惺惺地来找我们算账,说宁氏玩、弄文字游戏,让不是法人的亲戚出面进行没有权限的交易,套现后消失,宁青莲已经和她的丈夫还有儿子离开了金陵,去向正在调查,他们用了化名,可能有些难度。”
“什么?!彭城王家想干什么?”这下事情有些复杂了。
“因为宁青莲是低价贱卖,我们账面上的亏损高达数十亿,而宁青莲在这么操作的时候还是宁氏的股东,所以王家请了律师,以股东滥用职权的名义要求对宁氏机械公司进行公司人格否定。”
公司人格否定是指公司股东的外部行为和事实效果造成了公司的亏损和清债能力的下降造成债权人债券利益的风险增大或者直接造成了损失,就可以认定股东滥用职权,只要证明了这一点,即可启动法人否定制度。
“这么说,事情就麻烦了?王家收购了一部分姑姑以私募的名义发行的折价债券,所以以宁氏的债权人自称,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折价债券?那还真是扔了一滩烂摊子给千夏。
“千夏,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真不知道姑姑到底想要什么…风月,你怎么看?”
“既然这样,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不妨我们接触一下再看看吧。”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好办法,“最简单的办法,叫宁天鸿出来搞定,我们上学去。”不过这个好办法被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