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家人,当然姓秋了。”我仰头灌了一杯酒,“至于代号嘛,一个编号而已,不足挂齿。”
“那,秋先生,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平衡下双方的意见呢?”
“平衡?盈亏是你们自己负责的,现金流的问题也应该由你们自己解决,如果支付不起这笔钱,我们就会依照协议收回这些资产,要知道,我们手下并不缺人。不过是不愿意涉及这些商业的事情而已。”
“这…秋先生,我们邓家和你们已经合作了十年多了,这前前后后交的这么多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么做是不是太绝情了点?”
“邓家主,你要弄明白,这些地,和这些大楼是我们出资建立的,你只是把它打扮成了酒店,所以你付的这些钱是理所应当的,没有什么功劳和苦劳在里面。”湘月在一旁安静地听我讲话,对方已经发现了我的地位竟然意外地比大小姐也不差。
“秋先生,但是要讲道理的话,这些大楼和设施根本不值我们这么多年支付的价钱吧?以当年的市场估算,我们三到四年的租金就已经递上成本了,之后这么多年,这么多亿的纯利润还不够?”邓家主重重地把酒杯按在了桌面上。
“这么说,邓公觉得价格谈不拢,想要不干了?”
“这可不行,这是邓家的家业所在,怎么能随便放弃。”既不想放手,也不想交钱啊。
“邓公这么做,不太合适吧?”
“秋先生,我有一主意,不过要问大小姐。”
我示意他请说下去。
“邓先生,我听着呢。”湘月端坐在一旁,脸色非常平静。
“我为秋家的这些空大楼打拼了这么多年,付出了无数的心血,所提供的附加值,也就是资产价格已经过了数十亿,早就超过了大楼本身的建设价钱,这是经过专业评估的,所以我想——”
“邓家主,你应该知道作为秋家的资金来源,产权我们是不会出手的,我们并不缺少租客。”甚至可以和千夏和语嫣商量一下,我们还有没有能力自己做。
“秋先生莫急,我们不是要产权,甚至这些资产我们都可以完全归到秋家名义下,我们替你们打工。”
我皱起了眉头,“那,邓公的意思是——”
“秋大小姐,这些作为邓家的聘礼,希望你能许配给在下的犬子超明。”说完,俊朗邓公子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激动地看着湘月,两眼发光。“我邓庆良年纪也不小了,没什么野心了,希望犬子能有一个好家庭,邓家攀附秋家的确是高攀了,但是,我相信,对于秋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吧?犬子不才,好歹也是双料博士,跟着我锻炼了很多年。”
果然…又是一个盯着我老婆的…也罢,一般来说,都会被湘月如此的美貌和身份所吸引的。
讲道理的话,湘月这样的没人盯才奇怪呢。
没想到这句话气得湘月握紧了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拍案而起,“我已经成亲了,这件事情请勿再提起。”我了解她的性格和心中所想,骨子里是极其保守又传统的美少女,毕竟,是学着中华古学长大的,有着女人身上最美好的所有品德。
“这——”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敢问大小姐芳龄?”
“十七。”
“十七岁,怎么可能成亲了?!法定的年龄都不到,办不了证的啊?”邓家人呵呵一笑,觉得湘月在骗人。
“秋家人会在意这些吗?总之,我已经成亲了,这件事情再提起的话,我会视作对我的侮辱。”
为了让她冷静一些,我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
“哈哈哈,既然英雄美人已成好事,邓兄又何必再强人所难呢。”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施大师发言了,“少年,那个成亲的对象就是你吧?”
“何以见得?”
“会让如此冰冷高傲的少女注意力全部集中的人,肯定只有她深爱的对象了。”
“你的观察力真是仔细。”既然对方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也不是故意要隐瞒,只是这个身份本来无关于我们的谈判,所以不需要强调。”
“敢问少年今年多大?”
“十七,湘月是我的同窗。”
“你是个人物,我从没见过你这样年轻还这么睿智又冷静的少年。”
“多谢施大师夸奖。”我举起酒杯干了一杯酒,“那么,邓公,我们继续谈谈现金的问题吧?”
“秋先生,我一开始就觉得你的身份实在可疑,真想不到,竟然是这一重身份。”邓庆良的表情越发地严肃了,“秋大小姐,那真是太遗憾了。我原本以为我们可以成为亲家的。”
“我说过了,再提这种事情我会视作对我的侮辱,我和夫君是在长辈面前拜着天地成亲的——”
“砰——”邓超明激动地猛拍案而起,“为什么?!我不服!他不就是个巧舌如簧的小白脸吗?湘月,你再考虑一下吧?我真的喜欢你。”
“邓公子,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更加觉得厌恶。”湘月已经忍不住要发怒了。
“超明!坐下!”公子哥悻悻地坐了下去,“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礼貌和风度!大小姐已经成亲,我们应该给予祝福!犬子既然没这个福分,那么只好回到最初的话题了,我希望秋家允许我们一次性把所有楼盘的产权买下。”
“邓公,你不妨直说你们这么做的底气到底是什么吧,如果我们觉得需要扳倒你们所做的付出和回报不值得的话,就按照你的意思办。”既然这样,摊牌算了。
邓庆良看了施大师一眼。
“少年,你真的让我感到惊讶。”大师站起了身,“我竟然看不穿你的深浅。不过,和气生财,我送一张清心符作为对你们这对新人的祝福如何?”
“天师符?!”这一次,湘月吃惊地站了起来,我拉住了她的手,“这是天师道不外传的绝学,效果甚至比许多的古遗物或者先史遗产都要好。”她悄悄地告诉我。“据说天师符画符的过程极其困难,这个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