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临当即低下头,熟练的吻住了少女的红唇。
宁帝深呼吸一口气,眼眸中有几分深深的无奈。半响后,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看着亭外的沈临:“若非梨儿为你求情,就冲你三年前抗旨逃婚,朕杀你一万次都不为过。”
“是。”
林浅的脸上几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赵梨儿摇头:“我没法动他。”
“契机?”
“哦。”
“比如呢?”
就连青楼都卷!
“嗯。”
目光不自然,略有些害羞的扭开。
但随即,赵梨儿抬眸看了他一眼,下一秒,一股无形的气流顺着赵梨儿手指尖顺着他脉搏胳膊传入体内。
沈临张口便来:“后悔,每天都在反思……”
赵梨儿深呼吸一口气。
清冷的美眸落在沈临身上,又瞧见了站在一旁的林浅,皱眉:“浅浅,你怎么会在这里?”
“走,去会会他!”
“不知道。”
“不敢。”
沈临的话到了嘴边,愣了一下。
“陛下他……”
“嗯。”
“京中倒是没有太大波澜,此人离开了京城三年,早已被很多人以往。不过,倒也有些人关注了……”
沈临:“……”
沈临想了想,点头。
“这就是你从小到大生活长大的地方吗?”
赵梨儿沉默了片刻,看了他一眼:“伸手。”
很安心!
让她仿佛回到几个月前,那个大雨之夜,那个山洞内,在面临生命危险之下,两人抱团取暖,却又如此的安心……
正当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远远望去,能瞧见亭中的几道身影。
深深的吸了几口后,林浅这才轻哼:“谁叫你沾花惹草的……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不能辜负公主!”
“你没问。”
“公主殿下,有什么事吗?”
这个锅,他得背。
沈临平静道:“请陛下处置。”
“除非……”
坐在亭中的年轻人,眺望着远处的山水,双手背后,目光淡然。
赵梨儿眼眸底闪过一丝黯淡,摇头:“唯一的线索,在吴行身上。”
踏入房间的长宁公主,当瞧见出现在房间里的两个人时,一怔。
“我……”
“……”
“呵!”
宁帝眯起眼睛:“你以为朕真不会杀你?”
逃不掉了啊!
沈临心头叹气,但还是道:“草民醍醐灌顶,深知年少犯错,幡然醒悟后返回京中,请求陛下宽恕!”
赵梨儿坐在对面,瞥了一眼窗外,又将目光落在沈临身上,美眸静静打量了他片刻后,才轻声道:“也是你生活过的地方。”
促狭,得意洋洋!
沈临收入眼底,心头倒是有了几分意动。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长宁公主。
“我们成亲!”
“沈群拜见陛下。”
林浅搂着沈临的腰,脑袋埋进他怀里,略贪婪的嗅闻着从沈临身上传来那淡淡好闻的气息。
宁帝冷笑一声,他面无表情盯着沈临。三年前他见过沈群,那时候的沈群还普普通通,宁帝看中的便是他的老实。
而后,他脸色突然一阴沉:“沈群,你可知罪?!”
沈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在进宫之前,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深邃的眼眸中透露着几分威严,又还有着几分危险。
等到沈临逐渐靠近时,那长宁公主目光随意一瞥,落在他身上,静静注视。
沈临点头,他也猜测到了这一点,吴行绝对跟当年的事情有关。
“他自己露出破绽来。”
宁帝眯着眼睛,盯着亭外的沈临,冷声道:“既然你知罪,那朕倒要问问,你犯了什么罪?”
“盯着他们吧,有任何风吹草动禀告给我。”
“你当初的伤势,很重!”
林浅的脸色当即一变,连忙后退几步,快速整理身上的衣衫和表情,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很显然,她察觉到了沈临的身体异常。受伤如此严重,能活下来当真已经是个奇迹。
沈临很自然的伸出手,挽起了袖子。
京师,皇城。
沈临看着面前林浅的表情迅速变化,啧啧称奇。
抬眸,便见宁帝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眼眸深邃,那来自帝王与神俱来的气质笼罩着他。
“我……来找李公子问一些事……”
中年男子的目光扫视着沈临,摆了摆手,周围亭中的宫女退下。
这有关于天家的皇权与臣子之间的斗争,沈临不感兴趣,也不想参与其中。
“经脉受损,内力紊乱……你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
沈临眺望着远处,忍不住感慨:“大城市就是不一样,比清水县可繁华的多了。”
沈临点了点头:“我在清水县遇到过一位前辈,那位前辈说我曾经身受重伤,经脉受损堵塞,导致了失忆……”
正是长宁公主。
一位下人急匆匆的快步走到,低头禀报了这个消息。
“唔……”
虽然极力掩饰,但依旧能看出她脸上的情绪很紧张,眼神复杂的看着沈临,像是也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京中那边什么消息?”
“要多久?”沈临问道。
赵梨儿沉默了下,又突然道:“不过,有一条捷径可走。”
立于宁帝身旁的长宁公主,此刻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娇躯一颤,浑身紧绷。
心思闪过,宁帝看了一眼身旁的长宁公主,眼眸深邃:“那好,想让朕宽恕你,那朕且问你一个问题。”
一袭宫装的长宁公主立于一旁,亭中,还有一位中年男子。
“不过,吴行毕竟是吴家的人!”
坐于亭中的中年男子缓缓抬眸,目光看向了亭外的沈临。
赵梨儿:“……”
眼眸时似有几分兴奋。
“流氓!”
她微微点头。
沈临收回目光,轻叹了口气。
赵梨儿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深深的冷意:“吴家猖狂不了多久,这些年他们肆意妄为,父皇隐忍许久,只为将他们连根铲除……”
不得不说,女人的演技的确一流。
赵梨儿微微皱眉,看了看旁边撒娇卖萌的林浅,又瞥了一眼沈临,没瞧出什么异常,微微点头:“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跟他说。”
正如林浅所说,他不能辜负公主。从他回京开始,有些事情或许早就有了答案。
他是沈临,也是沈群。
那么,有些迟来了三年该做的事情,他必须要去面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