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突然开口,看着前方,又突然看向她:“你不觉得,我们忽略了一件事情了吗?”
“吴兄,此人是谁?好猖狂的口气?”
幼不幼稚?
收回目光的沈临,又瞥了一眼身前。
吴行猛然眯起眼睛,脸上浮现一起冷笑:“沈临?”
的确,他跟长宁公主是天子钦点的婚约,但同时,沈临跟柳絮之间,也算得上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约。
说着,她便甩袖准备离开。
“都说世事无常,却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在京师相遇。”
而且,为何还有些眼熟?
当他们目光落在柳絮身上时,皆眼睛一亮。
半响后,沈临轻叹了口气。
柳絮清冷的脸泛红,娇躯紧张的浑身紧绷。
她也是?
他,难道还想二女共事一夫?!
他做梦?!!
柳絮眼眸冰冷,明显被气的不轻:“我不稀罕!”
“放开!”
清冷的背影,青丝垂落随风飘舞,若隐若现一张绝美的侧脸。
想到这,柳絮心头愈发紧张,便试图用力甩开他的手。
这样的概率并不高。
吴行!
在他身前的侧前方,始终快他一个身位的白衣女子。
这背后的真相是什么,能解释的人大概只有柳絮的师傅。
沈临想了想,沉声道:“我会完整的太初心法!”
京中,竟还有如此绝美女子?
他不想参与,静静欣赏柳絮就好了。
沈临与柳絮沿着河边,一路缓缓转悠。
“看你呀!”
只要他敢出手,今天……他就别想全身而退。
不知过了多久,逐渐回过神来的柳絮,抬眸便注意到了沈临那灼灼的目光。
沈临试探的唤了一声。
“沈群?莫不是沈家那个死了三年的家伙?”
“是你师傅?还是……另有其人?!”
沈临神色冰冷暴怒,愤然出声。
此话一出,不只是吴行的脸色阴沉,他周围的那些公子哥们脸色也随之一变。
沈群?
沈临很认真的开口:“你很好看。”
语气有些不善。
她连忙转过身去,冷声道:“不许看!”
然而,吴行的眼眸很快沉下:“我不是很好!”
“沈群是吧?”
这让吴行心中涌现起了一丝杀意。
有人想对太初剑派下手,那么这完整的太初心法自然没那么简单。
她何时有过如此大胆的经历?
他低估了许诺,更低估了沈临。
声音略有些紧张颤抖般?
但她此刻脸上的羞红尚未褪去,反倒是显得毫无杀伤力。
沈临没说话,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柳絮,欣赏着她的容貌。
柳絮神情一怔,眼角余光瞥了沈临一眼,还是没说话。
这公子哥惨叫一声,硬生生被沈临当场拍昏死过去。
沈临回头看她,叹了口气:“当你师傅说起,我曾在太初剑派待过两年时,这一切似乎就都迎刃而解了……”
这公子哥缓步走到了沈临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扫视着他,意味深长道:“你就是长宁公主的未婚夫?”
他们自然不陌生。
当然,或许除了生气之外,还有别的情绪……
柳絮的身影有些颤抖,当沈临靠近时,她的俏脸几乎下意识泛红。
她娇躯一颤,下意识用力要抽出来。结果沈临早有准备,死死的拽住,不给她机会。
“你不生气吗?”
果然是他!!
沈临面色如常,玩味的看着他,淡淡点头:“既然你不好,那我也就放心了。”
“那么,另一个问题又来了。”
他在激怒沈临,等沈临出手!
礼部尚书公子?
那公子哥瞬间了然,当即面露一丝冷笑,走上前来。
清冷之中,又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可爱?
是的,挺可爱的!
思考问题时的柳絮,格外可爱。
沈临想了想,问道:“那到底又是谁教我的太初心法?”
而刚才,也有人看到了沈临跟那女子在一起。
紧张的整颗心都悬起来了。
“跟长宁公主联姻的那位?”
难得单独相处的日子。
“还记得之前你师叔跟我们说过的话吗?”
“……”
杨柳枝垂落河面,随着清风泛起阵阵涟漪。
“不对,应该是叫沈群,我们又见面了!”
沈临面无表情。
“为什么不许看?”
却似乎面无表情。
眼下沈临突然的行为让她气愤又紧张到了极点。
刚褪下些许绯红的柳絮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又泛红。
明显能感觉到前方正在走动的柳絮娇躯一颤,脚下步伐稍停。突然扭过头,一张清冷白皙的俏脸上,泛起了一抹说不上来红,羞怒道:“闭嘴!”
沈临瞥了一眼身旁柳絮的侧脸,轻叹了口气。
“啊!”
沈父沈母和柳絮的师傅给沈临二人创造了单独相处的条件,沈临也是成功将柳絮拉出门,来到城外转悠。
就是眼前这个家伙?
沈临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位公子哥,面无表情:“有事?”
人群之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中。
这天杀的沈群,有了公主就算了,竟然还在城外跟别的女人拉扯不清?
长宁公主这不手刃了他?!
众人心头气愤不已。
沈群?
那又如何?
他用十分愚蠢的眼神看了眼前这公子哥一眼。
“小絮絮?小乖乖?小可爱……”
看来,这个年代的文人才子还是挺受欢迎的啊!
算起来,她还在长宁公主之前呢。
沈临脸不红,心不跳。
沈临目光淡然:“是啊,又见面了。”
语气突然一变。
至于为何不在城中溜达……只能说懂的都懂。
如果说柳絮的师傅的话,似乎倒也能解释。
太初心法是谁教他的?
沈临并不清楚,不过能肯定的是,这其中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
沈临当然明白。
柳絮这一次终于有了反应,眼眸略凝重,流露出了一丝恍然。
而与此同时,吴行也正好注意到河边的沈临。两人眼神对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这次跑到清水县,非但没能给吴远报仇,甚至差点沦为京城笑柄。
“我跟你们太初剑派,原来是有渊源的。这么说来,我会你们太初剑派的心法,恐怕也跟那时有关吧?”
沈家对她曾经有恩,她为何报恩,将完整的太初心法教会了沈临。
沈临面无表情的看着不远处的吴行:“此人刚才说三年前参与了刺杀本公子……没记错的话,他是你的人?!”
注视上沈临那冰冷的眼神,吴行心头猛然一跳。
“愚蠢!”
他心头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