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梓琪向钟一雯汇报完情况挂断电话,朝简欣问道:“今晚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一开始还算正常吧,只是他们拼命向我敬酒……”简欣一五一十地将今晚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明知有危险偏要去,这就是活该。”丁梓琪忍不住吐槽。
“你可想过是谁在怀疑你?”余兼关心的还是这事。
“不知道。”
“……”余兼决定还是他自己查算了,她真的一点用也没有。
回到公寓,简欣没有开灯,脱了鞋走到茶几边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
今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现在屋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简欣被吓得魂都快没了,水直接冲进了气管,她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惊恐的望着声音响起的方向,任杯子滚落在地。
简莫站起身,将杯子捡起:“还是这么一惊一咋的,我的声音就这么恐怖?”
原来是哥哥,简欣的冲到嗓子眼的心脏落回了原位:“不,咳咳咳……”
“先别说话。”简莫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好不容易理顺了气,简欣将客厅的灯全开了:“哥,你怎么来了?”
“难道我不能来?”他在沙发上坐下。
“不是,我……”
他不想听那些没意义的解释:“你今晚去哪了?”
“同学约我去酒吧玩。”
“然后呢?”
“然后,然后……”简欣拿了抹布蹲在地上擦水:“然后我就回来了。”
“是吗?”简莫面无表情的看着低着头的她:“我有说过不许你再独自去酒吧吗?”
“对不起。”他说过,可是她却没有放在心上。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他感到疲惫。
“我以后不会再去了。”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边。
简莫许久没有说话。
“哥哥……”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这世界比你想象的危险得多,不要总像一个天真的长不大的孩子,你不小了。”
他喜欢她心灵的纯洁,但这也恰恰是作为他的女人必需摒弃的累赘。他想一直保护她,但他无法时时刻刻陪在她的身边,她只能自己强大,自己保护自己。
“我知道了。”她总是在给自己制造危险,不断的给身边的人增加麻烦,她太任性了,任性的强求一些东西,也许她应该理智一些,而不是感性的渴求明知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你早该长大了。”经历了这么多事依然不长记性,这不是单纯,是缺心眼:“记住你是我的未婚妻,不是我的女儿,不要再让我担心。”
他将她拥入怀中,再有下次,他只能将她推离,继续将她留在身边对他或者她都是危险,也许他应该仅仅将她当作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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