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索……”易激动地看着鹤乘风,“大师……”
“愕……”鹤乘风心中感到十分尴尬……
“易村的乡亲们,大家都听到了吗,这位大……”易正准备慷慨陈词,却忽然意识到了一件重要的事,这个被他如此推崇的大师,自己却不知其门派,似乎有所大不敬。意识到这一点的他,转过来问道,“大师,我好像还不知道您是出自哪个门派的呢?”
“诶?我没说过吗,我……其实……愕……”鹤乘风被易的这句话吓得不轻,到了这时,他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是个通缉犯来着,所以,在自己的名字已经暴露的现在,又暴露门派,实在不是一个适当的选择。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撒谎道,“事实上……我是在山中偶遇一白骨,在他的身旁……不小心发现了一本秘籍,于是终日在山中修行,到我出山之时,就、就有如此修为了,愕……所以,那个啥,我的“师傅”……究竟是什么门派,因为他当时已经那副模样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门何派,愕……就是这样。”
“这小鬼,大意了的我真是个白痴!”听过鹤乘风的描述后,剑灵心中莫名的生气。
“啊!”鹤乘风忽然大叫了一声。原来是风痕剑自己甩动了起来,狠狠地对着鹤乘风的膝盖骨抽了一下,那种疼痛感,想必难以忍受。不过,当着易的面,鹤乘风也只好拼命忍住即将落下的泪水。
“大师,你怎么了?”易问道。
“没,没有。”鹤乘风低声回答。
“哦,大师还真不愧是大师,有如此机缘,自学成才,实在令在下佩服。”易恭维道,然后转身继续对着坟场发誓。
“各位乡亲,自从易数年前流落至此,你们将我待若亲人,可如今你们却遭到如此悲惨的结果,我易发誓,不将洛克萨斯人斩尽杀绝,枉活于世!”易振作了起来,注视着眼前的坟场,眼中充满了愤怒。
“什么?!这家伙,竟然为了与他毫不相关的人挖坟立碑!看来,这家伙如果不是傻白甜,那就只能是神佛的化身了啊……”鹤乘风皱了皱眉头看着易,感觉自己又比易矮了一截,然后说道,“易,你的声音,一定会传达到他们那里的。”
“多谢大师。”易躬身谢道,“大师,我们就回去吧。”
“嗯。”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向回走去。
“易,话说回来,你是哪儿人啊?”
“呃,我吗?不知道啊,我本是个孤儿,自小四处流浪,我也不知道我真正的家乡在哪儿。”易皱起眉头,似乎对过去的事情,记不太清,“一次意外的落水,让我漂流到了这个村子,一户善良的人家将我救起,招待我吃喝,知道我的情况后,还留我住下来……明明,他们家还有个女儿的,竟然还要养我这么个外人……”
“诶?这遭遇,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鹤乘风听着听着,想到了什么别的异常点,“不过,还有女儿啊,在这以农业为主的山脚村庄,那救你的那户人家,怕不是对于白捡了个劳动力而兴高采烈啊。”
“嗒嗒、嗒嗒……”
时光如同这环绕小村庄的秀水碧影渐渐流去,一回过神来,已到了黄昏时分,映着橘红的晚霞,一名骑着白马的骑士带领着一百多号人,走到了墓场附近。骑士身穿红白相见的战甲,迎着晚霞慢慢向前,一双闪亮的眸子映着绚丽的晚霞,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坚毅与悲伤,令人怜惜,黑色的长发随着黄昏的轻风轻轻摇曳。
在她的身后,默默地漂浮着四把奇形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