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垭说着说着,内心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大声地哭了起来。这可把布兰吓坏了,从小到大20年,他从来没见过女孩子哭。
“喂,丑女,你不要哭了,挡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也不害臊吗?”
“喂喂,小少爷,我们给你放哨可不是让你去欺负娘们儿的,难道你对这种小丫头也感兴趣?”
一个杀手听后,嘲笑道,紧接着,其他杀手也大笑了起来。
“吵死了吵死了,你给我闭嘴,否则我,我就杀了你!!”布兰拔剑出鞘,剑锋直指塔莉垭喉咙,也许是第一次对人动刀动剑,他的手有些颤抖。
“……”塔莉垭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剑锋,竟然没有惧色,只是闭着嘴没有说话,可能,已经被吓傻了吧。
“真是丢脸啊你,小鬼!”
就在众人放松警惕的时候,林中传来了陌生男人的声音。
“是大叔!”塔莉垭眉眼一翘,心中有些惊喜。
“谁,是谁?亚索吗?”布兰转身,看向四周,众杀手也都开始警惕着。
“竟然用剑指着一个小女孩,真是没品!”陌生的声音嘲笑着。
“有胆你就出来,我们单挑,不管你是什么政要谋杀者还是什么杀人狂,我布兰不怕你!”布兰大吼,以壮大自己的胆子。
“单挑?”鹤乘风顿了顿,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尿裤子呀!”
“来啊!”布兰大喊。
他话音刚落,便听见“嗖”的一声,一只黑羽飞箭从他身旁飞过,划破空气,一箭射在了某个杀手的腹部,那个杀手便捂着流血的小腹,倒在了地上,血液的鲜红色立马染出了一片红雪。
“……”
布兰和塔莉垭都被这一箭吓得目瞪口呆。前者是因为对方出手太快,来不及反应而害怕,而后者,却是有一丝失望和难以置信。
“……”鹤乘风看着塔莉垭的神情,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真是的,好久不打猎,手艺都有些生疏了,下一箭,射脑袋吧。”
“不要!”
还没等布兰和手下惊呼,塔莉垭倒是先叫了起来。
“大叔,求你了,不要杀人,不要……”
塔莉垭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嗖”的一声,另一支箭已经离弦而出,射穿了某个杀手的肩关节,手上紧握的刀随之落地……
又见一人倒下,塔莉垭闭着双眼,埋着头,模样十分痛苦。
“嗖、嗖、嗖……”
数箭之后,杀手们全部都倒在了地上,一个个在冰冷中痛苦地挣扎着。
“怎,怎么可能……你们……”布兰看着自己的手下瞬间全部被人射倒在地,一时间难以接受。
“怎么样,我可是遵守承诺,来跟你单挑了。”
一个冰冷戏谑的声音从远至近,一个看上去十分壮硕的毛茸茸大怪人出现在了布兰面前十米处。
“亚索,觉悟吧!”布兰大喊着,高举利剑,冲向了鹤乘风。
“当”的一声鸣响,鹤乘风一剑挥出,将布兰打倒在地。
“不是吧,这么弱也敢来找我这个赏金1500的通缉犯,你是哪根筋不对啊?”鹤乘风皱着眉头嘲笑道,虽然他早就看穿了布兰的实力,但像这种青菜头,不好好调教一番,迟早都会出大事的。
“哈……哈……哈……”布兰倒在地上,恐惧让他的气息十分紊乱,脑袋早就充血不能思考,现在他只想着怎么活下去,哪怕手段如何卑鄙。
“好了好了,今天本大爷高兴,你就留下一条胳膊滚蛋吧……”
等鹤乘一眨眼的时间,布兰已经拿起剑站了起来,但他没有对鹤乘风发动攻击,而是把剑架在了塔莉垭的脖子上,右手从身后拿出了小型手弩,“嗖”地射出了一只暗箭。
“钉”的一声,鹤乘风没有动一步,只是竖起风痕剑挡在了面前,便阻止了布兰的暗算。
“哦呀,还会暗算,有胆识,”鹤乘风虚伪地称赞道,然后看了看掉到地上的短箭,翘着嘴说道,“不过,没中。”
“管他娘的中没中,现在我的剑就在这丑女的脖子上,不管你速度再快,我就不信,你能快得过我!”布兰睁大着眼,狰狞地说道,“要想她活命,就把你的剑扔过来。”
“嘿?这还挺有意思的,”鹤乘风将剑收回鞘中,运气聚集于脚底,然后抬头说道,“好啊!你要,给你就是!”
塔莉垭听到鹤乘风的话后,猛一抬头,惊愕地看着鹤乘风。此时,鹤乘风已将风痕剑扔出,风痕剑在空中旋转着旋转着,迎着布兰的面掉了下来。
“诶!”
眼见着风痕剑就要砸到脑门,布兰下意识地挥剑将风痕剑打到一旁。但当他挥剑后便知道,他完了……因为此刻,鹤乘风的拳头已经到他的面前。
鹤乘风的身后,白雪由于他周身的气压向两旁飞散,就像是翅膀一样,透过夕阳,散发着点点星光。
“御风流拳法一式,疾风喷射究极爆裂拳!!!”
鹤乘风猛烈的一记疾风拳,把布兰打飞了出去,像个铅弹一般,射进了破庙的残垣废墟之中。
“呼!”打完之后,鹤乘风对着拳头莫名地吹了一口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