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盛霆晏的眉头皱了皱。
“是的，我之前有给你说过，这个技术还不是很成熟，虽然能够改变她脑海里的一些意识，但是她身体里还存在着一些本能的反应。还有一点，仍在处于休息状态的时候，意识是最薄弱的，可能那个时候引发了一些她潜在的意识。”宋忆曼直白的给盛霆晏解释了一遍。
“既然她的身体里还存在着一些潜意识，那么是不是说明她还可以治愈？”盛霆晏询问。
“我没有这个把握，我之前把这个案例和我国外的导师分享了一下，他对这个课题很感兴趣，利用猩猩做了一次实验，效果很不理想，那些猩猩都出现了明显的暴躁情绪，变得易怒，而且具有攻击性。”宋忆曼开口。
“你的意思是她的情绪会慢慢失控？”盛霆晏脸色微沉。
“会有这个可能。”宋忆曼点头。
毕竟就目前他们做过的所有实验来看，没有一列是成功的。
“而且现在她的情况好像并不是很稳定，我们必须要早一点找到之前给她手术的医生，从他那里拿到具体的数据，想办法恢复，不然如果一直这么下去，说不定她会出现记忆混乱，甚至是精神分裂的情况。”宋忆曼如实以告。
这些都是她这段时间观察得来的结论。
“还有其他的办法吗？”盛霆晏的神情闪烁了下。
苏学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追查那个医疗团队的消息，但是他们却好像凭空消失了，根本没有留下一点踪迹。
“倒还是有另外一个办法。”宋忆曼思索了片刻说道。
“什么办法？”盛霆晏的眼神亮了亮。
“就是送她离开。”宋忆曼定声。
“你说什么？”盛霆晏的眼神里划过了一丝诧异。
“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她之所以会产生一些认知上的错误，是因为她一直都处于一个过去她十分熟悉的环境，接触的都是一些她熟悉的人。”
“在这个环境里，她的意识会产生冲突，这样会加速她的情绪崩溃。如果我们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送她离开，让她远离她所熟知的人和事，这样她就能够保持一个认知上的唯一性，或许能够稳定住她的情况。”
其实就宋忆曼来说，这是最安全也最有效率的办法。
不过她知道盛霆晏是绝对不可能让顾盼兮离开的，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把这个办法提出来。
听完宋忆曼的话后，盛霆晏沉默了片刻，问道。
“她现在还能坚持多久？”
“她现在已经出现了一点排异的情况，具体能够坚持多久我也给不了一个准确的时间，但半个月应该是没问题。”宋忆曼看了一下自己的数据，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