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临在见到沈南念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猜疑,只不过当时情景并不容他多想,待到闫怀递了书函过来,他才真正确认,沈南念果然就是当初偷走他给沈语迟留书的人。
虽然这事儿过去已久,但裴青临想到两人的误会皆由此始,他心里就抑制不住地泛起寒意。他也不是以德报怨的圣母,救下一个沈家人原就不是他本意,要是早些知道此事,他绝不会辗转来到越城救下沈南念,想到自己救下的竟是这等心怀鬼祟的货色。
自救下沈霓君起,他心里就积存了火气,此时知道沈南念做下的事儿,更是将他的怒意点燃了。
沈南念见裴青临折返回来,眼底还蕴着星点寒芒,他似乎并不意外,只微微叹了声,站起身:“我原是打算向王爷承认的,不料王爷还是快我一步,这就查出来了。”
他神色从容,裴青临也不缺气度,淡淡问他:“我送来书信的时候,你应当还在陪太子出使北蛮吧?你是如何截下这封书信的?”
沈南念沉吟道:“语迟性子莽撞,处事也不够周全,我便派了性子周全的夏纤去服侍她,王爷派来送信的人并没有寻到语迟,便把书信留在了语迟房里,那些日子王爷假死,她伤心不已。夏纤收拾房子的时候瞧见书信,她意识到事情不对,生怕语迟又受刺激,也不敢擅自拆开,便命人送到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