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临面色微沉:“她何时伤着的?”
卫令忙道:“正是一个多月前,送申屠将军幼子出城的那日,当时我们正要出去,突然来了一队北蛮将士拦住我们去路,沈姑娘急中生智,这才让那幼子免于被发现,只是沈姑娘手臂上却因此受伤,不过卑职检查过伤口,应当是无碍的。”
裴青临面色更冷:“卫令,我当时动身前来北蛮的时候,是怎么吩咐你的?你又是怎么做的?让她受伤不说,还因为你的疏漏,让申屠幼子身边的护卫潜入她房内,倘她有什么事,你打算如何向我交代?”
卫令冷汗涔涔,这时候也不敢出言辩解,他忙跪下:“是卑职的不是,请王爷责罚。”
裴青临漠然道:“我也跟你说过,让她别掺和到这些事儿里,你又是怎么答应我的?”
“关于申屠幼子的事儿,卑职劝说过沈姑娘...”卫令迟疑了下,低声道:“沈姑娘是怕您任务失败,受皇上责难,这才这般上心,她,她心里记挂着您,任卑职如何劝说,沈姑娘也不改初衷...”
裴青临心里一纠,神色带了几分懊恼,他微微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