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那些梦境带给赵梵很多暗示,她甚至觉着,即将要嫁给裴青临,应该是自己才对,为什么被这个沈语迟抢去了原该属于自己宿命?
赵梵恍惚中转过无数心思,沉默地望向插好玉钗沈语迟。
沈语迟也没再看她,行完及笄礼之后,白氏还大摆了一场酒席,还特地请了戏班子和杂耍班子来,打算让她好好热闹一番。
沈语迟感激顾夫人解围,难免陪着她多喝了几杯,不想顾夫人却是海量,几杯下来,她脑袋都有些晕了,顾夫人还是言笑晏晏,握住她手笑:“你们这些小姑娘,还是缺历练,以后多经几场酒席,多被人灌上几盏,酒量自然就历练上来了。”
沈语迟惊讶:“还有人敢灌您酒?”
顾夫人笑着眨眨眼:“我家老顾又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官居高位,当初他外放时候,不过从六品小官,上司同僚夫人,哪个不需要我来应酬?”她拍了拍沈语迟手:“好孩子,你是有福气,嫁人以后好好过日子才好。”
沈语迟点了点头:“我会。”她点了点头上玉簪,笑:“有您给我插钗,我要是能沾到您十之一二福气,日子怎么可能过不好?”
顾夫人就喜欢她风趣爽利性子,不禁一笑,跟她又碰了两盏,还叮嘱:“我托大说一句,你虽伶俐,到底才来京城,好些人都不一定认得全,以后若有什么不知道,大可以来问问我。”她倒是没有因为沈语迟另嫁他人就记恨什么,人家有选择权利,再说自家儿子这般品貌,以后不愁没有好姻缘。
沈语迟连忙道谢,又陪她说了几句话,觉着头上有些晕乎,便走出去吹风醒醒酒。
她走到自家挖池子边,正想扇扇风,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唤了她一声:“语迟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