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迟抽了吴太子妃亲妹一巴掌之后,还拽的跟二万五八似的,吴太子妃硬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论身份,人家是正经亲王妃,她不过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子妃;论道理,吴四娘先拿襄王妃的名声说事,襄王妃抽她一巴掌是脾气大了些,但也占足了道理,而且吴四娘不过白身,连个诰命也没有,打了都白打。
吴太子妃气恨地砸了一整套茶盏,过了几天,等到太子回了东宫,她逮着机会便向太子嘤嘤哭诉起来。
太子皱眉道:“我让你俭朴低调行事,是为了迎合父皇心思,在朝中也能落下个好名声,你没事去招惹顾夫人和襄王妃做什么?真个不知所谓!”
他怒声道:“如今母后不在宫里,襄王正得父皇宠爱,襄王妃也入卫贵妃的眼,他们夫妻俩正是得意的时候,你偏没眼色地这时候去招惹?不打你们的脸打谁的脸?!”
他实在受够了吴太子妃这般脑子,心里浮现一朵解语花的容貌,他心头一漾,撂下嘤嘤抽泣的太子妃出了东宫。
他带着心腹下人,七拐八拐地出城进了一处私宅。
道观里头,赵梵正在手捧一卷道经细读,见到太子过来,放下手里的书本,略有讶异地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