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月有些心神不宁,宴至一半就告辞离去了,沈语迟憋了一肚子问题,只是不好当着嘉月的面儿问,她见嘉月走了,终于能逮着机会问裴青临:“你和嘉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吴三郎怎么了?”
裴青临捏了捏她的脸:“不关心自己的夫婿,去关心别人的夫婿?嗯?”
沈语迟扯他袖子:“你别贫了,跟我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裴青临竖指在唇边:“说出来可就没意思了。”他见沈语迟气的瞪眼,含笑安抚她:“现在先别急,过几日你自会知道。”
沈语迟见他不说,也就不再追问,只是道:“既然你说的事儿跟吴三郎有关,那会不会影响到嘉月?她现在可还怀着身孕呢。”
裴青临好笑道:“你以为宗室之女是话本子里那些柔弱小姐,离了男人就要死要活?哪怕现在她让吴三郎滚蛋,照样能找到一个容貌才学官位比吴三强上三五倍的,是吴三求着她,又不是她求着吴三,你操哪门子心呢?”
沈语迟一想也是,便不多说什么了。
景仁帝那边却闹了小小官司,吴国舅自打降爵之后,人也安分许多,但近来吴家几个子弟受皇上重用,都身居要职,他又开始于朝堂之上活跃起来。
吴国舅向景仁帝祝完酒,又看了眼长义郡王,忽笑着说了句:“今天乃是大喜的日子,臣有一喜事,想请皇上下旨。”这位吴国舅是吴皇后的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