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圈禁太子之事,朝堂上简直吵翻了天,景仁帝最近忙的焦头烂额。
倒是嘉月听说了此事,觉着是因为自己才致使朝堂动荡的,心下很是惴惴,胎相又有些不大稳当了。景仁帝作为一个标准慈父,忙完了朝堂的一摊事,终于抽出半天来宽慰女儿。
嘉月有些惶恐:“父皇,您把皇兄放出来吧,万万不能因为儿臣影响朝堂政事啊。”她哽咽了下,替太子求情:“太子是国祚之本,若因为儿臣圈禁一国储君,这个罪责儿臣担待不起啊。”
景仁帝轻斥:“胡言乱语,朕罚太子,是因为他里外不分,一味偏帮吴家,就算没有你胎像不稳之事,这事就像脓疮一般,日后也必定是要挑破的,太子和吴家沆瀣一气不是一日两日了,与你又有什么干系?你本来就受了吴家的苛待,难道朕不怪那些害你的人,反而来怪罪你?”
这话说是宽慰,其实也是实情,这也是亲爹才说的出这般贴心的话了。
他缓声道:“你安心养胎,不准再胡思乱想了,放心,朝堂上的事儿有朕呢,不会让旁人叨扰到你。”他一叹:“你总是不好,朕就得日日惦记着你这里,你尽快好起来,朕心里才不会时时记挂。”
嘉月心下一暖,情绪好了不少,破涕为笑:“是,儿臣知道了。”
这时外面有人来报:“公主,襄王携襄王妃前来探望。”
嘉月还没当面谢沈语迟呢,忙道:“快王妃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