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帝似是耗空了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力气,声音也虚弱下来:“襄王留下照料朕,其余人...都散了吧。”
皇上独留襄王照料自己,可见对襄王的信任。众人被今儿这番惊变弄的心曳神摇,闻言面面相觑,齐齐退下了。
沈语迟犹豫不决,裴青临握了握她的手,两人一并走到景仁帝床边。
景仁帝又费力地把眼睛睁开,眼底有担忧,有悔恨,更多的还是伤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眼睛猛然一闭,又被拖入了沉沉黑暗中。
夏神医忙上前给他探了探脉:“余毒未清,不过幸好皇上中毒不深,老朽再为他施上几针,调配好解药,好生将养上一阵,皇上自会慢慢好转。”
景仁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裴青临这两□□不解带地照料着他,沈语迟也就在旁边陪着,景仁帝病情果然好转,第二次醒来的时候,精神已经好了不少,至少能勉强起身说话了。
他众多子女里,太子是他最看重,也最费力培养的,这回太子敢对他下这般毒手,他心里的伤感悲戚倒是远大于痛恨。
他沉默地坐了会儿,缓缓一叹,看向裴青临:“多亏了你。”他面色伤怀已极:“朕没想到太子居然真的会...亏你当初提点的时候,朕还有些疑你。”
裴青临拱手:“愧不敢当,是陛下机警。”
沈语迟听的云里雾里,待两人细说,她才终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