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外人来看,两人现在姿势也极暧昧,裴青临站在她背后反剪她手,她动弹不得,整个人无力地后仰,只能靠在他怀里。
沈语迟有些着慌。
她也不是没有过玩小把戏被他看出来时候,就像上次那迦南事儿,他也只是戏谑嘲讽,但这次不一样,他这次似乎是真恼了。
裴青临这样人,狠则狠矣,但也不是没有胸襟。若只是为私印这桩事,他报复回来不就完了,至于着恼吗?
她眼看着瞒不住,倒也光棍认了:“那日先生逼我杀人,想要拉我下水,难道就不允我留一手自保吗?但是...”她说这话时候已经不敢看他了,飞快又补了句:“我没想拿这东西做什么,其实我拿了它之后已经后悔了,今儿永宁郡主邀我去海上游船,我本是想毁了它落个干净。”
裴青临淡淡哦了声,语调讥诮:“距楚淇之死已有十数日,大娘子却现在才想起来处理它,真是好记性。”
沈语迟语塞,她前些天确实存了留一手心思,但后来裴青临对她不差,也没有对她下手意思,她这才熄了这份心。她绞尽脑汁地解释:“我,我不是...我真没想害你,我今儿把私印带出去,就是为了毁了这物证!”
裴青临根本没给她说话机会,点住她唇瓣:“我不信你。”
沈语迟一颗心沉了下去,一肚子话堵在嘴里说不出,又不知裴青临会如何了结此事。他却突然握住她手,将她五指板开,又把私印放在她摊开手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