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迟不知道早产是怎么个状况,但她知道古代生孩子是件多要命的事儿,脑补着白氏都不好了,她也顾不得腿疼,一瘸一拐地往沈南念住的院子跑。
柳媪在她身边追着解释,面色沉肃:“少夫人精通医理,已经自诊了一番,少夫人的性命当是无虞的,只是这孩子...不知还能不能...”她说到这儿,面上露出几分焦急哀痛。
沈语迟忙道:“先不要说这不吉利的,长嫂吉人自有天相,必然能母子平安。”现在孩子快九个月了,必然已经成型,早一个来月出生应该不算太早。
柳媪又道:“现在大郎君也不在,我怕我们少夫人心里没底,所以特地请您去镇着,有至亲在,也能帮少夫人稳一稳心。”她说的隐晦,楚姜早就把白氏腹中孩子视为眼中钉,难保不会趁机做手脚,沈语迟过去好歹还能镇场子。
沈语迟颔首:“我自会竭力护着嫂嫂。”
裴青临在一旁陪着二人,不发一语。
说话间就到了大哥住的凝晖院,幸亏白氏谨慎,早就提前请好了产婆和大夫在院里住着,沈语迟急急忙忙地在院里转了几圈,眼看着下人忙进忙出的,她也没什么能插手的地方。
她怕好心帮倒忙,于是干脆再院外坐诊恰在此时,沈正德和楚姜也赶到了,沈家第一个嫡孙出了事儿,两人自然要来问个清楚的。